床面唯一的另一人翻身而上,坐在她小腹上。
柳以童陡然紧张,腰腹绷紧,常年练舞的她肌群出众,发硬的腹肌硌着女人柔软的肌体。
……是阮珉雪趁她没有防备,直接压倒了她。
眼下,攻守易位。
“阮姐……”被戴了眼罩的柳以童无措地唤。
“嘘。”
腹上的人以撩人气音回应,随之掌控了柳以童所有感知的,是缓缓贴上来的柔软身体。
很热。
很软。
柳以童紧张得脚趾都绷紧。
“杜然……”阮珉雪半掺气音,极病极娇,在柳以童耳边痴痴道,“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
柳以童喉咙一滚,咕嘟一声,有点大声。
阮珉雪笑,手指撩过少女的颈骨,逼出她一声难耐闷哼,才说:“害怕我?为什么怕我?你应该知道的,我爱你啊。”
我爱你。
听到阮珉雪口中说出这三个字时,柳以童脊骨如浸入寒冰。
她不受控地眼眶发酸,幸好有眼罩遮挡,她可以肆意纵然这一瞬自己的情绪流露。
视觉被剥夺,听觉和感觉便更敏锐,柳以童清楚听见手铐的金属碰撞声逐渐靠近,悬在她手腕上,微凉的温度隐约透过来。
在感知到自己即将被桎梏的一瞬间……
柳以童翻转身体,顺势将阮珉雪压在身下。
指尖利落勾到手铐,夺回掌心,纵然仍戴着眼罩,她依旧准确抓住女人的手腕,这次,稳稳将手铐锁在了对方的腕上。
意外的发展让身下人本能挣扎。
柳以童以身体压制,腰贴着腰,腿压着腿。
双腕被锁在头顶的女人毫无招架之力,只动了两下便不再反抗。
猎物的自暴自弃满足了猎手的施虐欲,柳以童倾身下去,嘴唇即将贴到女人颈侧的瞬间,还是一偏,只落到了对方铺展在床面的发丝上。
柳以童六神无主,喃喃在人耳边重复:
“你是我的。”
“我得到你了。”
“我得到你了……”
时空似乎都静止。
唯相贴的二人呼吸在流动。
缓了会儿,两名演员都从角色中抽离,意识逐渐回归现实。
柳以童正欲从阮珉雪身上起来,却突然感到头顶一阵温暖。
一只纤柔的手落在她头上,温柔抚摸,一下又一下。
是相方的安抚。
柳以童曾追剧时看过花絮,一些情绪极端激动的戏份后,有些主演无法脱离角色,由于有情感链接基础,对应相方的演员来安抚效率更高。
她曾觉得这样的戏后安抚很有爱,哪曾想,这样的情节,也会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对应的相方甚至还是阮珉雪。
按理性而言,按利弊分析,柳以童应该早点振作,显得专业,显得可信,显得颇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