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这么刚巧,不如坐我车回去吧?”
“……啊?”柳以童一怔。
“同个酒店刚好顺路,不是吗?”
“不用了……”柳以童下意识推辞。
“不顺路吗?”
“……”柳以童一哽,低头,“顺路。”
怎么还因福得福,让她蹭了趟车。
这夜来接阮珉雪的是那辆丰田埃尔法,柳以童上车时除去看见司机,还看见中排座一位身着黑西装的短发女士,看着像保镖。
那保镖本不茍言笑,看见柳以童,不知是不是认出她,主动对她点头笑了下。
柳以童先前没见过这位,就当社交礼仪,也回敬一个笑。
而后二人在后排落座。
车上很香,有淡淡柑橘气味,柳以童回忆起上次还是和萧栀子一起搭的便车,女生还聊起过这气味。
只是这次,就没闻到玫瑰香了。
不知是阻隔剂的效果,还是omega这段时日控制得好。
柳以童视线作线,在空中游走一圈,故作打量状,而后才聊装无意地经过身侧的阮珉雪那儿。
结果才发现,阮珉雪已经睡着了。
应当是白日太累,尤其这天拍的又是重头戏,过于费心神,女人居然刚上车没多久就入了眠。
车体很稳,行进时几无颠簸,因而阮珉雪睡姿也很稳,一贯地优雅,像一幅画。
手肘支在窗沿上,指背微蜷抵着头侧,睫毛随呼吸平缓地颤。
遮光玻璃挡去大部分夜景,唯几道穿透力极强的流光渗进来,在女人皎白的面容上流过。
女人眉心一拧。
柳以童一惊,忙抬手去挡。
她手掌张开,虚撑在阮珉雪额前,恰好投落一片能将女人整张脸覆住的阴影。
再有流光经过,也只是在少女修长的骨节上淌,没漏到那人面上,没惊扰其短暂的休憩。
为了挡住那角度,柳以童倾身过来,现下也不敢收回手,就维持着腰腹半悬空的姿势,身体很酸,很考验核心。
是中排保镖透过后视镜看见,回头瞥了眼。
柳以童被看得心虚,手指一颤准备收回,可恰好又有光闪过,她指头本能探出去,又把光挡掉。
“……”
“……”
反正都被看到了,柳以童也就不躲了。
那保镖神色平静看了她片刻,长臂一伸,就近勾到阮珉雪身侧的窗帘,哗一下拉过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