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有陆萸交代的任务,于是未继续这个话题。
她再次向沈玉行礼后,“我在此替皇后娘娘邀请沈公子去昭阳殿一叙,还请公子赏脸。”
“谢皇后如今是你的东家?”
沈玉自年少成名后,邀约他一叙的女郎实在多如牛毛,心情好的时候,他会礼貌拒绝,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直接懒得搭理。
“皇后是继女公子之后,唯一待我真诚的女郎”三伏回。
她觉得用东家来形容皇后,是对皇后的一种亵渎。
“哦?如此,我倒开始好奇起那个病秧子皇后了”沈玉挑眉一笑。
顿了一下,他看了看窗外,“只是如今天色将晚,我明日再去吧?”
“娘娘说过,她多晚都会等沈公子前往”三伏答。
想起关于谢皇后的传言,沈玉忍不住笑回,“皇后不怕陛下不高兴吗?”
三伏笑回,“陛下知道娘娘邀请您,所以您无需顾虑。”
如此,沈玉觉得自己再推脱下去反而有拿乔的嫌疑。
世人偷偷传谢皇后的两只眼,一只装满了陛下,另一只装满了银钱,所以她的邀请和其他女郎不一样,今日之邀定是为了谈合作。
陆萸在书房处理完各处书院汇报的文件资料后,来到了昭阳殿的花园里,等着三伏把沈玉领来。
青琼早早就在花园的亭子内布置好一切,苇席、案几、香炉、茶具、茶叶等。
眼看太阳落山,故人未至,她劝说道,“娘娘要不换去书房见您的故人吧?秋日夜晚天气凉,您这两日身体不适,不能受寒。”
陆萸知道沈玉肯定会来,现在还没到,肯定是书太好卖,被书迷耽搁了。
“我再等会,你替我取披风来就行”陆萸道。
曹壬早上去上朝后,留在太极殿西堂议事,一直未回来。
被朝臣吵了一天早已心力交瘁的他,回来看到她和沈玉坦坦荡荡地在这里相见,想来心里或许会更好受一些。
沈玉至昭阳殿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宫人们正忙碌地点着宫灯。
宫灯昏黄的光一路亮起,把昭阳殿照得一片朦胧,他没有东张西望,而是在三伏的引领下一直走到亭子入口处。
一名宫女见到他们后,笑道,“奴婢青琼见过沈公子和三伏姑娘。”
沈玉回礼,这才抬头望向亭中。
谢皇后正低头调试着琵琶,他看不清她的脸。
青琼接着开口,“娘娘已等候沈公子多时,三伏随奴婢留在亭外即可。”
沈玉听闻此言,抬起的脚步顿了一下,犹豫间,亭中的皇后抬头看向他,“墨生,终于把你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