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混血黑人。
如果真的怀上了,她该怎么办?
生下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挺着大肚子,生下一个黑皮肤的婴儿?
丈夫王从军会怎么看她?
大儿子会怎么看她?
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她?
打掉?
五十多岁做人流,手术台上那些年轻的护士和医生,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
更何况,她的大儿子就是妇产科主任。
如今医疗系统是联网的,被大儿子现是迟早的事。
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然而,就在恐惧几乎将她吞噬的时候,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却如同暗流般,悄无声息的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罗书昀恨透了自己的身体。
可她控制不了。
当她想起被马库斯征服的画面时,当她回想起镜子里那个,被黑人儿子抱着,双腿大张,浑身痉挛的荡妇模样时。
以及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时,叫出了那两个字…………“黑爹”。
一股电流便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蹿过脊柱,直冲后脑勺。
下?腹深处,那团被精液浸泡的子宫,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
蜜穴的嫩肉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出了细微的咕叽。
罗书昀连忙咬紧牙关,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怎么回事?
想到可能怀上黑人儿子的孩子,居然会兴奋?
我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那股兴奋感,如同野火燎原,越想压制越烧得厉害。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挺着大肚子,身边站着马库斯。
黝黑的大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感受着胎动。
而她的丈夫王从军,站在远处,一脸惨白的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不敢说。
什么都不敢做。
这个画面太残忍了,残忍到罗书昀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偏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
下体又涌出了一小股爱液,混着体内的精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罗书昀无声的流下了泪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
十五年前在美国,被杰克逊调教过的身体,如同埋在灵魂深处的定时炸弹。
她以为回到中国就安全了。
以为嫁给老实巴交的丈夫,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就能把那段肮脏的记忆永远封印。
可她错了。
杰克逊的儿子来了。
带着比他父亲更加恐怖的身体,和更加狡猾的手段,将那个封印连根拔起。
而她熟透了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地,只需要一滴雨水,就能瞬间长出疯狂的野草。
不,不是野草。
是罂粟。
剧毒的罂粟。
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罗书昀侧过脸,借着窗帘缝隙的微光,看向了身后熟睡中的马库斯。
黑暗中,那混血面孔,少了白天的张狂与戏谑,显得年轻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