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的起伏均匀有力。
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在猎物身边酣然入梦。
罗书昀盯着这张脸,心里翻涌着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这是她生的孩子。
在美国的产房里,忍着撕裂般的剧痛,把这个黑皮肤的小婴儿,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然后抛弃了他。
整整十五年。
在他最需要母亲的年纪,她选择了逃跑。
为了保全自己的体面,保全那个所谓的幸福家庭。
她把自己的亲骨肉,丢给了一个粗鲁暴力的黑人男人,独自飞回了中国。
这份罪孽,比天还大。
所以当马库斯找上门来的时候,她没有资格拒绝。
没有资格说不。
因为她欠这个孩子的,太多太多了。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母子交合的地方。
在昏暗中,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粗壮的黑色柱身,从她两腿之间延伸出去,连接着身后强壮的躯体。
黑与白纠缠,如同一幅最淫靡的油画。
这已经不是母子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
从昨晚被儿子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从她叫出“黑爹”的那一刻起。
母子的关系,就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连名字都说不出口的东西。
比情人更脏,比玩物更卑微,比牲畜更原始。
可她却觉得,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离不开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明明恐惧着,厌恶着,却又贪恋着这份被填满的充实感。
被巨屌塞满的子宫,被精液浸泡的温热,被强壮手臂禁锢的安全感。
以及………被比自己年轻三十七岁的雄性,彻底征服后的那种………臣服。
她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此刻就好了。
不用回江城面对丈夫的温柔,和儿子的审视。
不用回到那个一丝不苟,衣冠楚楚的女高管角色里。
就这样赤裸裸的,被野种儿子搂着,插着,黏在一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罗书昀便被自己吓到了。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这股疯狂的想法。
然而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现自己,不仅没有试图拔出体内的异物,反而下意识的往后蹭了蹭。
将后背更紧的贴合在,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上。
如同猫咪蜷缩在暖炉旁。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惊动沉睡中的野兽。
“嗯………”
马库斯随即出了低沉的鼻息,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本能的收紧了一下。
五指微微张开,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如同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罗书昀顿时屏住了呼吸,不敢动了,心里既紧张又矛盾。
一半的她,在祈祷马库斯不要醒来,让她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安静的,不需要面对任何审判的黏腻。
另一半的她,却鬼使神差的希望他醒过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充满精液气味的酒店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