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此刻,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
听着旁边三个孩子的呼吸声,才突然明白。
什么叫真正的“尘埃落定”。
“以前觉得‘胜诉’是终点,”他低头,下巴抵在她顶。
声音轻得像叹息,“现在才知道,看着你和他们平安。
才是真正的踏实,就像……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终于宣判。
而我们拿到了最想要的判决。”
林晓星被他这“律师式比喻”逗笑,肩膀轻轻颤了颤。
“那你打算怎么执行‘判决’?”
“执行一辈子。”顾晏辰立刻接话,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以后家里的‘官司’,不管是孩子们抢玩具。
还是你嫌我做的鱼汤腥,都听你的,你说谁对就是谁对。
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他顿了顿,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我永远当你的‘辩护律师’。
专门反驳那些欺负你的人——包括以后可能叛逆的三个小家伙。”
“那你岂不是要经常‘知法犯法’?”林晓星笑着捏了捏他胳膊的肌肉。
那里依旧结实,却比初见时柔软了许多。
“为你‘犯法’,心甘情愿。”顾晏辰捉住她的手。
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那里有力的跳动。
“再说了,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最高法典’。
听你的怎么算犯法?”
月光从草顶的缝隙钻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三个孩子还在安睡,老大不知做了什么梦。
小嘴动了动,出一声奶气的哼唧。
顾晏辰和林晓星同时屏住呼吸,直到那哼唧声消失。
才相视一笑,眼里的温柔在月光下流淌。
“还记得我们刚上岛那天吗?”林晓星突然说。
“你背着我找水源,走一步喘三下,我还以为你这肌肉是虚的。”
“那是因为你太重了。”顾晏辰故意逗她。
见她要伸手打他,赶紧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当然,是珍贵的重量,现在更重了。
还多了三个小的,我得把肌肉练得更结实点。
才能把你们娘四个都扛在肩上。”
他说得一本正经,林晓星却听出了话里的温柔。
这个总爱用肌肉和官司打比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