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把所有的情话都藏在了笨拙的比喻里。
他不说“我爱你”,却会说“为你犯法也愿意”;
他不说“我会保护你”,却会说“把肌肉练得更结实”。
“其实不用练那么结实,”她轻声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能抱着我,能接住孩子,就够了。”
“不够。”顾晏辰固执地摇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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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练到能劈足够的柴,能摘最高处的野果。
能在涨潮前把你们都护在安全的地方,等出去了。
还要能扛着三个孩子逛公园,能给你拎包。
能在你累的时候当你的靠垫。”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在规划一份详尽的“余生预案”。
林晓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的体温。
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白天的疲惫和疼痛都渐渐褪去。
只剩下满满的踏实。
“困了?”顾晏辰察觉到她的呼吸变沉。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哄孩子,“睡吧,我守着你们。”
林晓星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临睡前。
模糊地听到他在耳边说:“晚安,我的‘最高法典’。”
夜色渐深,木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和窗外隐约的海浪声,顾晏辰睁着眼睛。
借着月光看着怀里人的睡颜,看着旁边三个小小的身影。
突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他打赢过无数官司,却从未有过此刻的满足。
那些胜诉判决、荣誉证书,在眼前的画面里。
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怀里的温度,孩子的呼吸。
才是真实得能摸到的幸福。
阵痛过后的夜里,没有华丽的辞藻。
只有最朴素的情话,像潮水般漫过心岸。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不再只有胜诉和法条。
还有她露着的锁骨,三个孩子的哭声。
和一辈子说不完的、笨拙的情话。
而这,才是他最想要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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