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恰好太有同理心。文霜带教结束后,给她的评语是这个。
所以除去资本家那面,她面对这样的宗衡,很难不为之动容。
这场雨下得很久。
方映荞夜里再回到主卧,刚掀开被,床上的四只毛茸茸赫然映入眼帘。
女生魂惊胆落,低声叫道:“卡车!”
卡车像是被打扰到,懒懒掀眼,伸了个懒腰,起身翘着尾巴,大摇大摆地往外走,没了踪影。
留方映荞和三只猫崽相觑。
也许因为雷声实在恐怖,卡车才一反常态,大费周章把崽叼到这。
深色的床单上,橘色毛与黑白毛交杂飘散,甚是刺眼。方映荞无奈扶额,这要是让明天回来的宗衡见到,怕是要将几只猫儿逐出家门。
毕竟当初宗衡三令五申,卡车在照华庭哪儿都能去,唯独主卧和书房,是它的禁区。
女生把猫崽重新安置好,换好床单,整个人彻底清醒,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烟消云散,只好再去书房磨会儿。
现下离应潭那边跟杂志社敲定的访谈时间很近,方映荞得抓紧了把采访稿整理出来。
不知多久,女生眼睛泛着滞涩,只想闭眼缓解,结果竟伏着桌,昏昏睡了过去。
就怪雨声太助眠,方映荞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轰隆!”一声闷雷乍然滚来。
椅上的女生身形陡然颤了下,被惊醒,抬头,室内亮如白昼,闪的女生双眼有些刺痛,适应好一阵,视野逐渐清晰。
直至看清桌旁冷不丁出现的人。
男人身姿修长挺立,垂,眉眼似萦着股阴郁,那双深沉的眼直压地定在方映荞脸上,像是伸出钩子,要扎入人血肉。
尤其在这样风狂雨横的夜晚里。
方映荞心险些停跳,说不清是因为男人的突然归来,还是这副神情。
“醒了?”宗衡冷淡出声。
方映荞镇定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不声不响站在这?”
“刚刚。”
女生惊讶,“这么大的雨,飞机还能降落吗?”
不能,所以宗衡是紧急备降离雁城最近的城市,走高回来的,将近十一点,抵达照华庭。
见宗衡并不回应自己,又是这样神态,方映荞怔了下。
女生气势不足,怯怯开口问:“你现了?”
闻言,宗衡面色微变,抿唇,声更沉。
“你好像并不惊讶。”
也对,她知道,暗哨跟得这么紧,他肯定会现的。
既然知道他会现,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方映荞苦恼,“但是我闻了好多次,真的没有味道,你怎么现的呀?”
味道?什么味道。
他的香水味吗?和他抱在一起了吗,还是更进了一步?
想到这,宗衡胸腔压不住的愠意快要彻底喷涌出来,铺天盖地,迫不及待地把身前的人儿盖住,严密紧实,让她透不过气。
可是他不能。
窗外的雨声不绝于耳,滴答滴答的,滴进他的鼓膜,一下,又一下,在敲打似的,最后滴到他的心。
良久,宗衡弯下脊背,塌了肩,和方映荞对视。
男人喉咙涩,他克制地说:“你对我不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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