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秋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也是气笑了,“鹤知夜你要不要脸!出门让你多穿两件你不穿,现在居然从我身上扒衣服。”
说着,鹤知夜又停下了脚步,“不行么?”
“当然不行!”沈聿秋义正辞严,“虽然我是个非常善良的英俊小伙,但我也是不会随意帮助某些肾虚变态男的。”
“那……”鹤知夜敞开衣服,“我们一起穿?”
这话对沈聿秋来说属实是有点超标,他瞪大眼睛,人都傻了,“你、你说什么?”
沈聿秋脑子里瞬间又冒出些黄色废料,“都、都说了,让你平常少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鹤知夜就趴在了沈聿秋背上,毛茸茸的大衣垂下,将两人笼罩。
鹤知夜看着沈聿秋红彤彤的耳朵,想了想,在人耳尖咬了一口,“愣着干嘛,快走啊。”
去晚了他们可赶不上开席了。
“鹤知夜,你真的很gay。”沈聿秋叹气,“我以后要是找不到对象了,你得赔我。”
鹤知夜听见这话就很不爽,他也说不上来,但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如鲠在喉。
他眸色一暗,张口咬在了沈聿秋另一只耳朵上。
这一口力道不轻,疼得沈聿秋当时就“嗷”得一声叫了出来,“鹤知夜!你属狗的吗?”
好端端的,咬他干什么?
鹤知夜不想说话,又咬了他一口。
在沈聿秋即将发怒之前,淡淡开口道:“接亲队伍来了。”
不远处,诡异的花轿在黑夜中若隐若现。
沈聿秋顿时又想起方才趴在窗边的鬼嫁娘。
“别愣着。”鹤知夜拍拍他的脑袋,“快跟上。”
沈聿秋不情不愿迈开腿,“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挂我身上?”
凭什么不能是他挂鹤知夜身上?
“唔?想让我背你呀。”鹤知夜捏捏沈聿秋耳朵,“小镜子是在和我撒娇吗?”
“撒你大爷。”沈聿秋一边往前走一边骂骂咧咧,“信不信我等会就给你抛尸荒野。”
鹤知夜懒得戳破他,“哇,我好害怕呀。”
那接亲队伍和昨晚上的似乎是同一波,反正沈聿秋没看出两队纸人的区别。
“话说窗台的鬼嫁娘,好像也有些眼熟。”沈聿秋嘀咕,“和昨天那个好像啊。”
“就是昨天那个。”鹤知夜打了个哈欠,嘟囔道:“这些鬼怪真是讨厌,非得扰人清梦。”
“……白天出现不就乱套了吗?”沈聿秋叹了口气,“可那新娘不是昨晚就被接走了?怎么今晚又被接了一遍?”
鹤知夜盯着前方,“你怎么就能确定,今晚不是昨晚呢?”
凄厉的唢呐声不断回响,沈聿秋身上的鸡皮疙瘩也是一串一串的往外冒。
“什么叫、今晚不是昨晚啊?”沈聿秋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但每次鹤知夜都能在给他沉重一击。
“到了夜晚,这里的时空是混乱的。”鹤知夜盯着那花轿,“可能是昨夜,也可能是明夜,唯独不可能是今晚。”
混乱的时空里,没有今夜的存在。
沈聿秋身上的鸡皮疙瘩更多了。
“快一点。”鹤知夜又拍拍他的脑袋,“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