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沈聿秋觉得自己现在没有腿软已经很坚强了,“你怎么不自己走。”
鹤知夜挑眉,“谁让我是主人呢。”
“再提这破事,你就自己去。”沈聿秋小发雷霆。
“就提。”鹤知夜也是一身反骨,“小镜子这么输不起啊?”
沈聿秋当时就准备把鹤知夜扔下来了。
但,花轿也在这个时候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看上去古色古香的房子,从门口的建筑来看,十分气派。
可那黑沉沉的一片,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还真是槐树啊。”鹤知夜总算从沈聿秋身上跳了下来,“走吧小镜子。”
大门缓缓打开,里面却空无一人,新娘像个木偶一样,被纸人从花轿里扯了出来,又一步步走进那漆黑的房子。
“像进棺材一样。”沈聿秋小声嘀咕。
“你说对了。”鹤知夜看着这个房子,“这房子,本来就是一口棺。”
一口特意为新娘准备的棺材。
他皱了皱眉,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同之前的游戏越来越像。
心中疑惑不断涌起,鹤知夜面上倒是丝毫不显。
“走吧。”等新娘彻底入门,他才朝前走去,“该去看看他们的婚礼了。”
房子里面,依旧是黑沉沉的。
要不是那点月光洒下,他们根本看不清里面的路。
而这种极致的黑暗里,最容易滋长那些恐怖的情绪。
沈聿秋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鹤知夜,他总觉得,身后可能会伸出来些什么东西。
鹤知夜勾勾嘴角,没把嘲笑的话说出口。
婚礼看上去和电视剧里的婚礼没什么区别,拜天地,敬高堂,夫妻对拜。
除了整个婚礼除了新娘,从始至终没有一个活人。
沈聿秋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真是怎么看都很诡异啊。”
“不诡异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鹤知夜跟着那些纸人往前,看着他们把新娘拖进了婚房里。
里面依旧空空荡荡,看不见新郎官。
等到纸人把门锁上,所有声音都消失以后,新娘才揭开了红盖头。
果然,是昨天晚上那个新娘。
“等等……”沈聿秋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了,“咱们出门前,她不是还和鬼一样趴在我们窗户边吗?”
怎么他们一出门,这新娘又在花轿里了?
“这里不止一个时空。”鹤知夜摸着下巴思索道:“窗户边的那个鬼嫁娘,是未来的她。”
而他们现在看见的,是鬼嫁娘的过去。
“……真复杂。”沈聿秋捏捏眉心,“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找到现在的她吗?”
“找不到的。”鹤知夜摇头,“现在的她,只存在于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