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的门轻阖,隔绝了外界,也封住了沈安心最后的那点儿希望。
她抱着怀里沉甸甸的契约与金银,双腿软,跌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彻底玩完了!】
金条冰凉,银票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那份“云梦泽”的契约更像一道无形的桎梏,将她牢牢束缚。
她抬眼,望向窗外墨色浓重的夜空,心口堵得透不过气。
【狗男人,你不是人!】
就在这时,脑海中一道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主线任务布:协助凌骁掌控江南盐政。任务奖励:生命值o点,积分ooo点。任务失败:生命值-o。”
沈安心身子一颤。
生命值-o?
那不就是直接扣掉她将近一半的命?
这系统是想让她死吗!
【我勒个去!这是逼良为娼啊!】
【老娘不过只是想体验下古代富婆,你却让我去搞权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既然跑路无望,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反正都是为了活命,挣钱也好,弄权也罢,左右不过是换个更刺激的法子“作妖”罢了!
本姑娘倒要看看,这大靖朝的权谋,能有多难!
次日清晨,沈安心醒来时,现床头堆满了各式珍贵药材和补品。
人参、灵芝、燕窝,一应俱全。
她的脚踝已被重新包扎,药膏散着淡雅的清香。
春桃见她醒来,赶紧凑上前:“夫人,大人命人送来的,说是给您补身子,还特别交代了,您的脚伤不能下地,要好好静养。”
沈安心轻嗤一声。
【这狗男人,花招真多。先是恐吓威胁,再是温柔圈养,这是要给我来个软硬兼施吗?】
凌骁在书房,听着她心里的碎碎念,唇角扯了扯。
【这女人,总得把身子养好,才有力气折腾。】
她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补品,心里一阵紧。
这些钱用来买宅子,她都能在江南买好几处了。
现在却成了凌骁彰显控制欲的工具。
“行了,收起来吧。”沈安心摆了摆手,懒散地靠在床头,“既然大人这般关心,本夫人就勉为其难地‘静养’几日。”
接下来的几天,凌骁除了公务,几乎都待在别院。
他会亲自来暖阁处理政务。
沈安心则被“勒令”在软榻上养伤,美其名曰“陪伴”。
【陪伴个屁!这分明是就近监视!】
【狗男人,生怕我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沈安心嘴上不说,心里却将凌骁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表面乖巧,实则暗中观察,寻找突破口。
系统任务的压力让她不得不尽快行动。
终于,在一个下午,沈安心再也按捺不住。
“大人。”她主动开口,声音透着一丝谨慎,“妾身闲来无事,听说大人近日为江南盐政之事烦忧,不知妾身能否帮上些忙?”
凌骁批阅奏折的手停了下来,他抬眸看向她。深邃的凤眼底,闪过一抹探究。
【这女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沈安心读到这心声,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挂满了笑容:“妾身虽然不通政务,但好歹也识字。大人若是不嫌弃,可否将一些不甚重要的文书让妾身看看,权当打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