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真是的,野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不是说厂臣大人已经处理妥当了吗?皇上这么威武,野兽才不敢来这里呢。”璎珞小女儿姿态的说着,还嘟着小嘴儿,让皇上心情大好,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帝王一脸笑意的道:“就你这小丫头会哄人开心。”好像全然忘却了景嫔的事情。
叶淑妃不知道该感谢玉嫔,还是该嫉妒她,可是如今皇上明显是被她哄得很开心了,分明就没有一点怒气了。
璎珞见玉嫔还跪在地上,她一脸懵懂无辜的道:“地上多冷呀,让景嫔姐姐起来吧,这怀孕了的身子,就要注意保暖呀。”似乎丝毫不知道景嫔的孩子不是帝王的,她一脸的天真。
皇上本来因为这事情就觉得难堪,纵然他作为高高在上的帝王,可是被自己的妃子戴绿帽子,也是让他脸上无光。如今这玉嫔既然不知道,倒也是好的。
这事情,本来就该秘密处理,玉嫔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心中纵然有再多的怒气,也只能忍着回去再说了。
帝王叫景嫔起来,而景嫔看了一眼璎珞,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傻还是心机太深。如果是假的,不得不说她生了颗七巧玲珑心。这对皇上来说,本就是不光彩的一件事情,她装作不知道,倒是少了不少麻烦。
“皇上,今日林间有发疯的野兽,而且景嫔姐姐也怀孕了,依臣妾来看,不如启程回宫的好。姐姐需要养胎,呆在这里也不安全。”璎珞见景嫔起身站在一边,依偎着皇上,语气软糯的说着。
皇上自己也有这个意思,只是让景嫔养胎?心中冷笑,他眸子里有杀气一闪而过,然后看向景嫔,一脸平静的道:“玉嫔倒是说得没错,这怀孕的人,就该好好的养胎。花厂臣,景嫔养胎的事情,就由你去办吧。”
皇上反复强调养胎,却是叫景嫔遍体生寒,连叶淑妃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下。花无烨垂眸,脸色如常,语气恭敬的道:“是,臣领命。”
不要脸母女
回宫才不久,观棋就急急的从外面跑回来,迈着小碎步快速来到坐在榻上,靠着迎枕的璎珞道:“娘娘,听说皇上刚回来不久,就摔碎了不知道是什么名贵的东西,现下景嫔娘娘的华音殿死寂一片,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璎珞点点头,拢了拢自己的衣裳,她靠在榻上,撑着自己的太阳穴,却是陷入了沉思中。皇上把这事情交代给花无烨去办,这花无烨恶名在外,若是这花无烨本就不知道的话,恐怕景嫔就九死一生了。可花无烨知道景嫔怀孕的奸夫是谁,他会如何处理这事情?
观棋看自家娘娘不说话,便也沉默了下来。站在一边,默默的给璎珞捏着手臂跟肩膀,倒是乖巧。璎珞沉默了一会儿,便叹息了一声,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叫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皇上许久未曾临幸后宫,这事情,也就咱们这些人知道了,这景嫔也真是胆大,居然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皇上若是揪出那奸夫,恐怕这景嫔也是九死一生了。乌衣厂是什么地方,花厂臣又是什么人,这宫里的人都是知晓的。”见璎珞没说话,银月便八卦了起来。平日里她也不是很八卦的人,但是这事情太大了,她也忍不住嘴两句。
“皇上有意压下来,也是不想这等丑事传到太多人的耳朵里。咱们提前回来,对外宣称是野兽发疯怕伤到人。所以这事儿啊,你还是少说两句,咱们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的安稳日子过好就好,还管别人那么多事儿做什么?”璎珞淡淡的说着,她是尽量低调,不惹事,也不让别人来惹自己。
观棋和银月都点点头,低声道:“是。”只是,刚答完,她就忍不住在心中想着,就皇上这身体状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驾鹤西去,宫里人心惶惶,谁还会觉得有什么安稳日子?就算有安稳日子,也所剩无几了。
永福太妃宫里,坐在佛堂里陪着永福太妃礼佛的安贵妃,静静的候着。今日听说苏璎珞的母亲跟姐姐来宫里看她,所以她特意来永福太妃这里来探探口风,毕竟永福太妃很爱护玉嫔,从她这里打听却是最好不过。
在永福太妃静静诵经时,她有意无意的道:“说起来,苏家母女今日还来宫里看玉嫔妹妹了,也不知是为何,那玉嫔妹妹忽然把她家人借来京都。”
永福太妃闻言,眉头无意识的轻轻皱了起来,安贵妃见此,又立即语气柔柔的道:“按道理来说,这是不符合规矩的,只是这玉嫔妹妹颇受皇上宠爱,据说在围场时,皇上因为野兽发疯的事情生气,这玉嫔妹妹劝两句,皇上就心情好了起来。所以这玉嫔妹妹不讲究宫里一些规矩,咱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上那边乐意了,臣妾这心里也就舒坦。”
永福太妃没有说话,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诵经。
安贵妃接着话茬自言自语道:“据说这苏家母女之所以会来看玉嫔妹妹,也是因为百里陌给玉嫔妹妹带了家书送到了江南苏家,请她们过来的。”说着,顿了顿,看永福太妃似乎没有反感这话题,便继续道:“也不知这百里陌与苏家母女有什么关系,却是愿意帮玉嫔妹妹带家书。”
永福太妃虽然现在一心向佛,从不管那些事儿,但是她到底是浸淫宫中几十年,年轻的时候,也是拍死过几个争宠的妃子,才坐到今天这太妃的位置。安贵妃今日的来意,她自然知晓,状似随意提及,实际还是想问百里陌跟苏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