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觉得可能是巫力的作用,反正自己在今天之前也没有这个能力的,但是刚才她在看着那张纸想要记住的时候,却意外地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全部记住了的感觉,而她偷偷试验了,闭上眼睛的瞬间清晰地记起了所有的细节,她不得不相信自己好像真的有了特意能力,除了刚刚重生时候那种一个月后只能使用一次的能力之外,终于有了些实用点的了。
碧萝无语地瘪瘪嘴,对璎珞这种能力嫉妒不来,将话题重新转回到了花无烨身上:“所以夫人也别怪我心直口快了,我是希望夫人能入宫去的,一是给主人争取点时间,他现在身体受不了精神也快到极限了,并非铁打的人,没有外人看来的那样无坚不摧。”
“这二来,皇上已经着令人开始查淳愔公主的事情了,应该很快就要将公主接回宫中,毕竟怎么说也算是当今皇上的孙女,皇室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碧萝眼眸中映出浅淡的忧虑,对璎珞所处的境地也有些同情。
璎珞深吸口气,对碧萝也没有隐瞒,反正以后入了宫估计还需要对方帮衬的地方不在少数,两人有隔阂这个没关系,只要有共同的目的方针,那就可以形成短期的战略合作。
因此璎珞可是很看好碧萝在宫中太医署的女官位置,自己就算入宫也得有几个帮手,不然还真不能保证自己在宫中可以混的如鱼得水:“不瞒你说,我已经打算入宫了,到时候还需要碧萝帮助的地方一定很……”
“我不同意。”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在门旁响起,花无烨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即便是身体状况再如何糟糕他的功夫仍然在,悄无声息地隐匿于哪里叫人丝毫没有防备,刚刚好就听到了璎珞对重新入宫的筹划,当即就反驳出口。
碧落诧异地转过头,同璎珞一起看着花无烨扶住门框,修长手指因为用力都有些微发白,抿着没有血色的薄唇斩钉截铁地质问道:“你怎么忍心,让我再送你入宫一次!”
会痛么?
花无烨的语调坚决,不像是还有转回的余地,若是换做别人可能真的就被他的语调给说服了,或者是受其影响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了,但是这人是璎珞,是能看得到他的心,能读的懂他潜在含义,也同样对他抱着同样心情的璎珞。
璎珞没有在花无烨情绪激动又刚刚苏醒的时候激烈反对,只是摆手冲着碧萝轻声道:“接下来的调养手法我已经有数,就让我来吧,辛苦碧萝姑娘先前的救治了。”
碧萝虽然对璎珞能完全记住仍然有些不信,但是在对方明显下了逐客令的情况下,也没有再待下去,花无烨现在已经无暇管她,连眼神都没有从璎珞身上转开过。
璎珞等到碧萝走以后,才起身拽住花无烨的手,想带他进屋以后再谈,但男人明显不愿意就这么顺从璎珞的意思,两人一时僵持在了门边,相顾无言,最后璎珞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轻声叹道:“你是不要让我进房间里去,除非答应你的话?”
花无烨不说话,虽然脸色苍白的吓人,一双鹰眸却映着深沉波澜叫人看不真切,若是放在璎珞还没有觉醒之前,怕是这场景要一直僵持下去,但现在璎珞显然已经拥有了破局利器。
“我知道你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就算是银月和观棋你都会嫉妒。”璎珞心中涌出些许奇异的满足感,唇边微微带了些轻柔笑意小声安抚道:“所以你才不愿意让我入宫,因为皇上显然对我有浓厚兴趣。”
若是只为了制衡花无烨才让璎珞入宫,就像夏鸣宇曾经那样,稚气而又充满冒险性质的作为,或许花无烨还会稍微忍耐一些。
但是夏洛阳却不是夏鸣宇那般不知轻重的纨绔,如今皇室再没有人能威胁到夏洛阳的地位,这个皇位他坐的稳如泰山,在这种情况下夏洛阳自然也不会太过顾忌,在璎珞的事情上或许还要感谢夏鸣宇曾经出人意料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将璎珞纳入为妃,轮到他的时候应该不会再有那么多不长眼的人冒出来。
正因为种种困难都不是那么重要了,花无烨才会对夏洛阳生出的心思这么敏感,他生怕刚刚才跟自己心意相通的人就这样离他而去,若是在还没有交付真心的时候或许还有后悔的余地,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若是璎珞抛下他,留给他的也只有一条走到黑也没有尽头的路。
璎珞渐渐熟悉了自己觉醒以后的能力,现在这能力也不是万能的,一般在对方情绪激动的时候可以分准确地分辨出其中的信息,但若是对方在非常冷静的情况下试图隐瞒,那就留需要一点手段才能让对方心绪不宁露出破绽,才有机会探知真相,一定程度上搭配了她上辈子带来的能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现在的花无烨几乎对她不设防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掩饰自己的情绪,可以说花无烨自己都觉得这辈子,即便是刚刚入宫那段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狼狈过,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璎珞叹息,知道男人的占有欲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东西,但是在花无烨不清醒不冷静的以后,若是她也任由其做决定,那么两个人很有可能会一起走向万劫不复。
那样的结果不是璎珞想要的,重活一世她本来没打算心动,既然两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她也没有打算轻易就妥协和放弃,所以她绝对不允许两人走到末路,而是要好好的待在一起,生活到长长久久。
“无烨,我们进去再说,若是有什么话是我们必须要摊开来讲的,我也希望在场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璎珞说的话稍微重了些,意图让花无烨清醒一点:“难道你连我的意愿,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