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事情上,他是个好人。。
可是男人遇到那点事,哪有什么好不好人的说法。
从前是顾及淮生对她的情
,才一直没有对她做什么。
现在话也说开了,这小鬼对淮生并没有那心思,他的心意自然不用多说,都到这份上了,没什么好顾虑的。
况且——
陆平生看着怀中一脸懵然的女孩,想到她刚才的大胆与主动。
夫人都这样了,盛情难却啊,他要是拒绝,未免太不解风情了。
于是他将女孩打横抱起,等嘉言反应过来,已经躺倒了床上。
床边的男人正在脱衣服。
平常他脱衣服时动作潇洒利落,三两下就扯下来抛到屏风上,可是今天举止却格外优雅。
“你……要做什么?”
陆平生:“你说呢?”
他边说着,边脱衣摘冠,手头的动作一刻不停,明明刚沐浴过,上床前又特意拿出来,用干净的巾帕沾了水,擦洗了一下。
嘉言看到这一幕,脸红得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只在画册子里见过假的,从未见过真的。
……有一说一……比画册子里的大多了……
陆平生倒是无所谓,与她四目相对,毫不避讳。
等他擦洗好披了睡袍上床时,嘉言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
她静静地看着他放下帷账,掀起被子,将她揽入怀中,脸比刚才更红。
也不敢说话,伏在他胸前,一改先前的大胆,十分乖巧,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陆平生瞥她一眼,“怎么不吱声了?”
想到方才的画面,嘉言喉咙有点发紧,用力一个吞咽,问道:“你怎么,怎么也不避人?”
“避人?”他一笑,“这里除了你有别人?”
嘉言一本正经地:“就是避我。”
“我自己的夫人,有什么好避?”他嗤了声,随口跟她提了嘴,“换做从前在宫里,这些事都应由宫女伺候,无须自己动手。”
宫里男人都这样的?
嘉言惊诧极了:“你从前也是吗?”
“什么?”
“就是,就是刚才你……那样,以前也是别人伺候吗?”
“不是。”
年轻的时候常年征战在外,习惯事事亲自动手。况且他也不相信别人。完整的暴露在他人跟前,无异于是把砍脑袋的刀递出去,所以他从不让侍女这样伺候,平时最多就是扣个袖子,系个腰带,梳个头发。
“那你在其他喜欢的女人那儿呢?是他们伺候,还是你自己。”
“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