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的脸又转了过来,“那,那他们说……”
“道听途说的话也信,就是不信自己夫君,嗯?”
看他神情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嘉言疑惑。
陆平生大方承认:“我不否认以前确实常去那些地方。”
“是花钱了不少钱吗?”
陆平生:“嗯。”
“那……”
“除了你想的那件事,其他都是不可避免的。”
嘉言又问:“沈贵妃都不管你吗?”
陆平生:“又提她作甚么?”
“不想说算了。”
陆平生微微皱眉:“能管我的人还没出生。”
从来只有他愿不愿意服管,还没谁敢主动管到他的头上。
虽然不太想说,但和沈樱在一起的时候,从未出去花天酒地过。
陆平生并不想瞒她,她和沈樱不一样,小女孩喜欢刨根问题,胡思乱想,一遍遍从他口中问出心中所想,好像这样才能证明点什么。
而在他眼中,情爱的事其实根本无需多言。
娶了她,纵容偏爱她,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知道她喜欢乱想,思索片刻,还是如实交代了。
果不其然,生气了。
嘉言抄起枕头就朝他身上扔去:“跟我在一起就喜欢花天酒地了吗?”
陆平生稳稳地接住枕头,托住她的脑袋重新塞了回去,“以后不去了,行么?”
“那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保证。”
陆平生轻叹:“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来抢你的钱。”
“你是真的很爱沈樱吧,为了她都不出去鬼混了。”小鬼酸溜溜说着。
看起来她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再纠缠下去陆平生头都要大了,都是过去那点破事,翻来覆去的。他是不会对她发脾气,但不代表没办法收拾她。
男人大手一捞,将她捞了过来,抱在怀里,岔开了话题。
“饿不饿?”
嘉言没明白他的意思,“有点。”
“那再吃些?”
“吃什么?唔——”
再睁开眼,已是次日黄昏,晚霞余晖流光似锦,映红了整个屋内。
痛。
又酸又痛。
这是嘉言动身后唯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