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阎王一向玩的变态,别人越紧张越慌,他就越兴奋。
只是为什么……
陆平生那么恨自己,一心要毁掉五石散相关,怎么偏偏不动手,反而挥兵北上了?
他和那个弟弟不是向来不和?
替别人打天下的蠢事干过一次,还要再干第二次?
难道说,是为了沈樱?
那个女人……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的?
不,不是为了沈樱。
要真是为了沈樱,陆平生当初就不会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早就踏平明府了,何至于等到今天。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瞬间,无数个问题钻入脑海,陆平生就像这无边的夜色一样神秘,永远让人琢磨不透。
“大人,眼下我们当如何应对?”手下适时的提醒让他回过神来。
明镜山思了
一刻,什么也没说,朝内室走去,挪动机关,直奔向地下密室。
…………
密室中,除了五石散的诸种原料,还有个樊九。
明镜山不明白陆平生为什么没有直接来,而是让手下带兵攻打北朝,隐约觉得这跟樊九脱不了干系。
他一路来到关押樊九的铁笼前,里面的守卫见到他,早早打开了锁链,将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拖出来,绑上刑架,好供他审讯。
樊九已被连续不断的酷刑折磨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口气,所以此刻,也不必再用刑。
守卫给明镜山摆好椅子,奉上茶汤,又给樊九泼了冷水,将他从半梦半醒的边缘拉回来。
“别睡了,明大人来了,有话问你,识相点!”随后强行给他灌了杯参汤。
参汤很快见效,吊住了樊宴池一口气。
他睁开眼,模糊一片的眼前,隐约瞧见个身影,张张嘴,虚弱开口,叫了声:“明大人。”
明镜山要问的只有一件事,“你去东朝,湘东王的家中,究竟与他达成了什么协议?”
协议?
樊宴池脑子里嗡嗡直响,巨大的疼痛让他连用力呼吸都难以承受。他不知道明镜山为什么要这么问,但看他的脸色,应该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