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再去看时,又不清楚了。
姜予宁心中一喜,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一骨碌坐起来。
“我的眼睛,不会是要好了吧?”
她欣喜地尝试再去看别的东西,却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
不过她没气馁,刚才能看到是个好兆头,只要她好好养着,就能恢复光明。
到时候她就能计划着跑出这里了!
姜予宁摁住胸口,深呼吸后,下了床,唤惊夏进来。
梳洗完,姜予宁小口吃着早膳。
萧寒山的命令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惊夏姐姐?”
外头传来一道声音,姜予宁没有动,继续吃自己的。
惊夏过去,那婢女附耳说话。
片刻后惊夏回来对姜予宁说:“姑娘先吃着,奴婢有些事要处理,那俩丫头就在外面,姑娘若是有事,直接唤她们。”
姜予宁点了头,想问她是不是萧寒山回来了,但她没问。
待脚步声消失,姜予宁吃完,叫婢女进来收拾。
“方才来的是西院的人吗?”
婢女答道:“是望鹤苑那边的,叫着惊夏姐姐一起走了。”
姜予宁心里一个咯噔,萧寒山果然回来了。
惊夏被叫过去,一定是问她这几日在做什么,就算她着了凉,萧寒山也不会心疼她。
他肯定还会想出别的法子折磨她。
她咬了唇,捏紧手,浑身不自在。
没过一会,惊夏回来,对姜予宁说:“主子说,请姑娘去一个地方。”
姜予宁浑身一颤,想到上次去的那处被羞辱过后,对这句话就有了阴影。
这次萧寒山又要怎么羞辱她?
“萧公子他,可有说去哪?要我做什么?”
惊夏只答了两个字:“不知。”
姜予宁一颗心沉到谷底,她害怕,不想去,但她没有权利拒绝。
“那要何时去?”
“主子说,现在就出发。”
萧寒山早已经准备好马车,叫惊夏过去也只是通知她,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派个人来通知,那是因为他要询问惊夏,姜予宁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
得知姜予宁安分守己,着了凉但及时吃药已经好了,没有多问。
“送她过去,明日再接回来。”
惊夏领着这句话,搀扶姜予宁走出房间。
“姑娘去了便知,”她见姜予宁抗拒,好心提醒她:“姑娘放心,不会有危险。”
不知为何,这样的话若是从萧寒山口中说出来,姜予宁是不会相信的,但从惊夏口中说出,她便打心底相信。
稍微安了心,由着惊夏搀扶自己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