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明白过来,松了手,心里想的却是不要回去。
她才不要再回那个像座牢笼的地方。
脚步声响起,惊夏离开,那名婢女客客气气地请她喝茶。
“姑娘在此间好好歇息,主子回来后,便会来见您。”
姜予宁问她即墨谨什么时候回来,婢女回她大概再过一两个时辰。
她说了谢谢,安下心来等着即墨谨回来。
一个人独处时,免不了胡思乱想。
她还是不明白萧寒山怎么突然把自己送来了这,难道要她在这勾引即墨谨?
姜予宁想了又想,想不通。
不过来这更好,她便可以趁此机会拜托即墨谨帮自己彻底逃离萧寒山的魔爪。
她一个激灵想起来,上次与即墨谨见面时,他答应了帮自己。
所以这次来他府邸,是不是他在帮忙?
姜予宁一颗心扑通扑通跳起来,如果真如她猜想的那般,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很快就可以离开萧寒山的别院?
越想越激动,她扬起了笑,那张多日布满阴云的脸庞一染上笑意,绚烂得宛如鲜花盛开。
姜予宁耐心坐着等即墨谨回来,倒不是她不想熟悉环境,只是第一次来,得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约莫等了一个多时辰,即墨谨回来了。
姜予宁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站起来,却没注意到身侧茶盏,胳膊抬起时,撞到茶盏,哐当一声,茶盏摔到地面,碎了。
她吓得往边上退,险些被椅子绊倒,腰间一紧,被人扶稳。
紧接着男人清冽的嗓音响在耳畔:“没事吧?”
姜予宁摇头,不好意思道:“妾方才听到大人的声音太过激动,所以才不小打翻了茶盏。”
即墨谨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碎了便碎了,换上新的便好。”
说着他让姜予宁离碎片远些,“免得扎到你的脚。”
姜予宁心口一暖,说了谢谢,听着碎片相撞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来收拾了。
等即墨谨让她坐下时,她立刻问:“今日萧公子送妾来大人这,是大人主动要求的吗?”
男人嗯了一声,重新倒了茶,递到姜予宁手中。
“那日阿宁姑娘不是请我帮忙么,在太子别院里不方便说,便直接请姑娘来了。”
说着,他带有歉意一笑:“我未曾征得姑娘同意,贸然这么做,姑娘介意吗?”
姜予宁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
“妾得谢谢大人。”她故作娇柔,声音低下来:“要不是大人答应帮妾,妾怕是要在那地方待上一辈子了。”
即墨谨静静望着他,脑海中闪过前些日萧寒山与自己交换的条件,眸色深深。
他与萧寒山达成协议,而促成这协议的交换品,就是姜予宁。
“今晚姑娘可歇在我府中,我会与姑娘详细商议计划。”
即墨谨问姜予宁:“姑娘目前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