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水鼻子一酸,眼睛骤然间发胀。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压下去那阵想哭的冲动。
原来这就是劫后余生的感觉。
被绑架她尚可与人周旋,遇到蛇,手边又没有趁手的武器,她差点儿就真的死路一条。
陈岘就这样与顾秋水对视,看着面前女孩儿眼眶发红,又悲痛努力压下去。
可是她的眼睛,似乎因为那似有若无的水光,反而变得更亮了。
完全无意的,却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楚楚可怜。
接下来,陈岘又做出了个让顾秋水十分意外的举动。
他复抬起另一只手,为她轻轻拭去脸上血迹。
擦过脸颊,他把手帕递给她:“自己擦吧。”他指了指她的脖颈处。
再由他来,似是有些不妥。
顾秋水呆呆愣愣的接过手帕,低下头,随意地在脖子处掖了几下,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怎、怎么是你。”
陈岘不接她的话,又问:“好些了吗?”
“能走吗?”
“我,我缓缓。”
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趋于平静。
看着顾秋水脸色略微好转,陈岘将自己的手递过去,示意顾秋水抓住。
他微微使力,将人从地上带起来。
“腿还软吗?”
顾秋水试着走了两步:“能走的。”
陈岘点点头,正欲松开她的手。
“大人,那边没有搜到……”
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匆匆忙忙赶过来。
把他准备说的下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陈岘冲他颔首:“命人把马牵过来吧。”
“是。”侍卫得令,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顾秋水只在一旁看着,她这会仍旧提不起什么精神说话,脑子也转的慢,只有手里抓着的什么东西让她有些仍旧活着的实感。
“……手。”顾秋水的手越攥越紧,陈岘忍不住出声提醒。
“哎、?哎。”猛然回过神的顾秋水,看着她自己的手正紧紧抓住陈岘的——
啪的一下松开了。
真是脑子坏了,该回过神了。
对于顾秋水干脆利落的放手,陈岘很是惊异。照她的状态,他以为顾秋水不会松手,或者让他再照顾她一会。
他又不会拒绝。
走到路边,侍卫已经将马牵了过来。
陈岘本欲翻身上马,立刻却又想到什么,拉住缰绳,看向顾秋水。
“只带了一匹马来。你可会独自骑马?”
“还是与我同乘?”
【作者有话说】
有些人已隐隐有左右脑互搏的迹象。
我们小水是很坚强的女孩子哦,她不会轻易哭的[撒花]
另外和大家说一下,因为期末月的缘故,实在不能兼顾到更新。考试安排是前几天才出来的,我看到的时候都惊呆了,最早一门30号就考试了。所以我慎重考虑之后还是决定降低一下更新频率。如果每天为了字数去赶赶赶不能保证质量的话还不如不写呢。我兢兢业业写出来的都这样,不敢想象我要是匆匆忙忙写会写成什么鬼样子tat[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