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理由是……
“因为我很同情她。我觉得、觉得她不该被这样对待。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啊……”陈岘边听,边缓缓点头,嘴里长长地“啊”了一声。
在顾秋水说完之后,他又说道:“所以说,你偏心于她,想要我救她,对么?”
“是。”顾秋水低低地回答道。
而后鼓足勇气,伸出手,扯住陈岘的袖口,轻轻晃了晃:“拜托你了,可以吗?”
……
良久的沉默后。
陈岘开口道:“今夜,你再随我出趟府。”
“若是能问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便留下她性命。”
“反之,这二人,我一个也不保。”
是夜。
几日来似乎已经是第三次被陈岘带着来鬼鬼祟祟地飞檐走壁,顾秋水早已心如止水。
怪不得这男人平日里看起来总有些没精打采,合着晚上真不睡觉呢。
躲开了侍卫巡逻,陈岘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女人被关押的屋子。
夜寒霜重,屋子中竟只有一只蜡烛燃着微弱的火光,眼看着就要熄灭了。
烛火虚虚地映照出一个女人的身影,脆弱又无力。
顾秋水借着陈岘的力先翻进了屋子里,陈岘随后纵身一跃,也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窗户从里面被轻轻关上,就好像没有人来过。
顾秋水想了半晌,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比较合适。
于是最终还是选择了她所能想到的最温和的方式——从背后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
女子回头,便看到身后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好像还有一个,“嗖”得一下从她身边飘、飘过去了?
女子正要放声尖叫,身后那人看准时机,眼疾手快地堵住了她的嘴巴。
约莫半刻钟过后,场面终于稳定下来。顾秋水与陈岘,和那名女子相对而坐。
顾秋水率先开口道:“深夜叨扰姑娘了,敢问姑娘芳名?”
那女子犹豫半晌,终究是开口回答道:“我姓柳,名为如絮。”
柳如絮。单看字是美的,可合在一块儿,未免就显得过于单薄。
“如絮姑娘。”顾秋水斟酌着开口,“我这次前来,是想要救你。”
“救我?”柳如絮不解,“你们不是胡文德派来取我性命的人?”
“非也非也。”顾秋水连连摆手。
“那你们莫非是……”
柳如絮话音未落,却被陈岘打断了:“并非。”
“若想活命,需知你什么也不知道。”
柳如絮慢慢从此前惊惶中稳下心神:“既然如此,那二位救我,想必也是想从我这儿得到点什么吧。”
“柳姑娘是聪明人。”陈岘语调不急不徐,“那想必也不难猜到,我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