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几乎就要跪下。
“唉。”顾秋水轻轻叹口气,将人扶起来。
“无事这又不是你的错,事实罢了。”
也许她可能真的出现的太不是时候。
趁着这功夫,小翠赶紧为顾秋水将眉毛画好。
“姑娘放心。”她也宽慰顾秋水道,“公子马上就要高升,徐大人又素有爱才之贤名,此番宴请公子也是情理之中,姑娘莫要忧思过重。”
春喜也在一旁忙不迭的应和。
正说着,锦书便来催了。
“顾小姐可收拾好了?公子在外头等着。”
“这就来。”顾秋水自屋里应了一声,又随手挑了件鹅黄色的披肩,让小翠为她穿上,便匆匆出了门。
陈岘在马车里等她。
因为有些匆忙,那披肩不慎勾到了马车的上檐,顾秋水浑身一个趔趄。
陈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淡淡的责备,落在顾秋水耳朵里,却让她如遭雷击。
“怎得这样莽撞。”
【作者有话说】
小陈:我心情不好,她都不来安慰我,她根本就不爱我。
◎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少也是有些亲近的。◎
顾秋水不安地绞扭着手指:“抱歉,公子。”
陈岘脸色看起来仍旧不大好。
他淡淡地看了顾秋水一眼,微微颔首,便把目光再次投向别处。
两人路途间竟然未言一字一句。
顾秋水简直如坐针毡。这般僵硬冷漠的气氛,她已经许久不曾感受过。
好在时间并不长,马车很快便停在了徐府门口。
原本这次贪污案,其实于徐怀安也牵扯颇多。可是一番看似大刀阔斧的处置下来,徐府竟然毫发未损,徐怀安本人也依旧稳坐钓鱼台。
只因徐怀安背后更有大树遮风挡雨。顾秋水无意间听陈岘提起一嘴,说是徐怀安的亲姐姐,当年在先帝下江南时,被他身边的亲信、如今的定远侯相中,迎回门做了平妻子,不久后又抬为正妻。徐怀安也正是因此,在江南官场上如鱼得水,风生水起。
他自是不傻——一个定远侯之妻弟,在那皇城许是不够看的,可是在这金陵城里,让他狐假虎威,却是绰绰有余了。
真是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