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然:“……”不行,他想宰了他口
这时候在后面收拾碗筷卫生,迟了两步出来的海林提醒说:“松然,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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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众人齐聚。
今日休沐,房无猜他们一行人来的时候正好是房启秀妻夫和房家主一起用完饭叙话的时间。
但很明显,瞿长安所要说的事并不需要房启秀来听。
因为房家主在所有人寒暄一巡之后便一挥手,吩咐赶人:“既然无她事了,启秀你们便下去歇息吧。”
房启秀和苏二便起身告退,身后的齐小奇也沉默的上前跪拜。
就在房启秀三人踏出房门的同时,房家主瞥了眼同样是站在房无猜椅子后面,杵着没动的松然和海林:“你们也下去。”
海林立刻道:“是,家主。”
松然一怔,抬头看向房家主,被一旁的齐岚雾呵斥:“叫你下去便下去,身为贱奴还敢质疑家主吗?!”
房家主冷眼相看。
原本对于说话不让松然听并没什么感觉特别的房无猜这时候有些炸毛,当即站起来维护:“你凭什么凶我的人!”
齐岚雾一噎,看到松然她就暗恨,想起自己的儿子,但大小姐她怎敢顶撞。
一边的海情看情况忙道:“大小姐莫怪,家主要说的事情因为淼慧道姑的来信,事关天青道观机密之事,不让他们听是好事。松然侍夫侍奉大小姐也很辛苦,就让姑姑带他们去偏厅喝点好茶、吃点心怎么样?”
她称呼松然一句侍夫,哪怕是个奴籍未消的罪奴。但依旧是得了大小姐欢心的人,更何况,海情私心里对松然并无什么偏见。相反,自从她给松然送嫁衣那天起,她就很喜欢松然这个知书达理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他一心装着大小姐。
松然心中一软,刚刚他就是想着妻主的事情他身为侍夫也想听一听的,他也想帮妻主的忙。但既然事关天青道观的事务,他不听也正常。虽然被人骂贱奴,但妻主这般爱护他,他就不该给妻主添麻烦。
海情觑着房家主的脸色哄劝房无猜,一边悄悄使了个眼色,海林会意地扯了扯松然的袖子。
松然忙劝了句房无猜:“妻主快坐下,侍身无事,这就去偏厅等您,好不好?”
“好吧……”房无猜不情愿地坐下,眼巴巴看着自己养的人出门去。
松然被骂了,一会儿她要好好安慰一下他!
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房家主在看见房无猜这般听松然的话时,目光一沉,看向门口的松然背影的眼神冷了三分。
松然跟着踏出了房门,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
里面传来声音——
瞿长安朗声有礼道:“家师的信相信房家主已经看了,长安就是传信的,如今还请您给个准话,这关于房家大小姐与天青观婚约一事……何时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