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这么大胆?!”那为首的主簿婆子仓忙爬起,追着质问,“我们这可是奉了房启秀房大人的命办事,你们有几个脑袋抢人?!”
无人搭理,两个白衣人如鬼魅般消失在树林之间。
婆子还欲再喊,被脚下一人扯住了裤腿。
齐小奇挣扎起身,摇头示意她闭嘴。继续撤退!
主簿只得嗨呀一声,把柔弱的齐小奇扶起来。心中暗骂男人就是麻烦!
面上却是紧张兮兮的给齐小奇拍灰,“齐公子没事吧?你要是受伤了我可是难辞其咎啊,那房大人不得赏我板子?”
提起自己妻主,齐小奇眸中一暗,躲开对方悄摸占便宜的手,无声道:“下令回去。”
“是!”主簿也不在意的收回手,暗自咂摸评价齐小奇身材不错。
但在齐小奇转身之后,她朝着白衣人消失的方向瞪了一眼,啐了口唾沫暗骂:
听男人的话来办事就是晦气,到手的鸭子都飞走了,这叫什么事儿!
——
再说松然和海情获救,这两个神秘白衣人武功实在高超,就连海情都还没看清招式,他们竟然已经成功奔逃出了好几里路。
直到他们被安置在一间悬崖下的茅草屋中。
他们才得以见到神秘人的尊容。
“淼慧仙长?!”海情惊呼出声。
松然也是诧异不已。
淼慧道姑一路奔袭却不见丝毫疲惫之色,此刻也是衣袂飘飘道骨仙风。只是沉静地嗯了一声,手下干脆地往前一送、一推、一按。
“唔!”只听咔哒一声,松然脱臼的胳膊便归了原位。
松然冷汗淋漓,身上还有诸多剑伤,颔首道:“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淼慧仙长你怎么知道我们……”海情当即就想追问,被对方打断。
淼慧道姑淡然起身,吩咐:“先疗伤。”随即就走出了屋子。
一旁一直不言语的白衣女子上前,就给二人处理起伤口来。
海情还算轻伤,自己又懂得包扎,忙按住女子给她脱衣服的手,“我自己来吧!多谢这位仙长了!你是淼慧仙长的亲传弟子吧?刚刚这一路上领着我这么个大活人,轻功纵越山林丝毫不见吃力。这般身手,实在是高手啊!”
海情真心实意的夸赞令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道姑微微红了脸,再也绷不住沉默的冷脸了,说:“都是师尊悉心教导的缘故。多谢姑姑夸奖。”
小道姑看海情真的会包扎就走向了另一边的松然。
松然在刚刚海情姑姑解开衣带时就转身背对了过去,如今条件有限,他也不敢随意开口要求什么分房上药这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