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噩梦焦虑的情况依旧严重,医生建议她学一些轻松些、有利于精神放松的学科。
恰逢北岸的王牌专业就是传媒。
姜影阴差阳错地以专业第一的名次入学。
一入学,依旧掀起如风阳那般的波澜。
但这次,姜影没再任由校内的热贴肆无忌惮地乱飞。
而是直接找上管理员,把自己的名字设成了没法发送的禁忌词。
很快,消息传出,夸她漂亮的那些言论骤转成对她奇怪脾性、难相处、冷漠没感情的描述。
一时间,姜影也从校花预备役变成了眼高于顶、爱装的一个空有外貌的假美女罢了。
甚至有人猜忌她的脸是不是去国外做过。
姜影坦然地接受大家对她不好的各种描述。
以至于,大学四年,她成绩优异地两年完成学业,身边没交到一个朋友。
这就是她要的结果。
她的世界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进入。
与日俱增地把自己封闭起来,主治医生发现她这种情况,很严肃地让她接受治疗,并要开始改变这种现象。
但姜影不明白,她明明这样一个人生活,很舒服。
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眼色,也再也不用担心随时会因为有软肋而被任何人握住把柄,以此裹挟。
为什么要说她喜欢的这种生活方式不好。
姜影依旧执拗地不愿意参与除药物以外的其他治疗。
她就像那个经历重大危险后,把自己用力塞进坚硬龟壳的胆小鬼。
她变得不爱说话,更不爱笑,但她心里是释然的。
她以为她这样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可命运总爱开人玩笑。
姜影在大二提前毕业那年,去面试工作的路上,突然丧失意识地晕倒了。
好心的路上送她到医院,翻遍她的通讯录,竟发现里面没有一个联系人。
不得已,选择了报警。
警察发现她直系亲属均已死亡。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过分残酷又心软会垂怜人。
路人报警的同时,警察局正在处理一桩很让人头疼的聚众闹事、恶性打架事件。
聚众闹事的是一帮混混。
但恶性打人居然是被那群混混包围的两个看上去刚上大学的少年少女。
少年一口一声无辜至极的:“姐姐不是我”
少女则是对着警察,眼眶泛红毫无战斗力的纤瘦柔软:“叔叔,也不是我。”
旁边的混混大哥都气炸了:“他妈的!不是你们难不成还能是我让人打自己兄弟的!你们两个明明都会打架,现在搁警察面前装什么装?信不信我出去就让人废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