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鲜少有人敢这么讨好,圈内甚至有传闻顾凛予早有佳欢,只不过养在私下,不对外公开罢了。
久了,便再没人提及结亲相关话题。
唯独谢楚南,知道有关顾凛予的所有,什么佳欢,什么养在私下不公开的女人,都他妈是放屁。
他是真担心顾凛予哪天加班谈项目干到猝死。
都这么忙了,哪儿来的多余心思谈情说爱呢。
一帮老畜牲,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接管集团的第四年,顾凛予在整个商界都站稳脚跟,到了无人能撼动的地位。
终于,休息天,他有时间和谢楚南碰面聊聊谢楚南最近看上的新项目。
高尔夫球场。
顾凛予穿着最简单的黑色运动套装,出现时,谢楚南还陪了个他从没见过的女人,风流意味十足。
如今成熟的顾凛予,眉眼更锋利冷峻,不悦盯他。
只一秒,谢楚南懂了,让人赶紧走。
顾凛予这才坐下,气压低,气场更孤冷,“直接说事儿。”
像是没更多耐心听那些没用的东西。
谢楚南瞧他那凌厉的侧脸,轻笑,从身侧早有准备的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丢在他面前,“明天要约在这里见面的凌辛池总,最近身边出现了个伴儿,你看看,认不认识?”
照片尽管是模糊的角度。
顾凛予依旧一眼就认出了那单薄、过分熟稔的侧影是谁,呼吸凝重。
谢楚南笑了,慵懒地躺靠到椅背上,悠然道:“我可听说,这可是池聿川最近在追的心头好,说是明天还要当场表白呢,啧啧啧,过了这么多年,居然多了这么多追求者啊。”
“”
顾凛予握紧照片,忽然之间,照片就被捏出皱褶。
而照片上的人,就是如今凌辛资本的另一位投资人,姜影。
【作者有话说】
今天要去上海,来不及写了,明天应该可以多更些。
◎抬头不见低头也得见的,前男友。◎
七年前,姜影的分手、不辞而别。
不是她找到了更好的下家,而是她希望顾凛予可以回到属于他的正轨。
她的存在,让她觉得自己于他,已成了一种耽误和负担。
也许她也冲动了吧。
离开顾凛予后,又逢姜铭河身体衰竭的离开,姜影好似已经麻木了。她学着林曼月当初教她的,给苏美卿置办的流程,一点点地一个人把姜铭河安置好。
随后,断了与从前一切都割裂的念头,她离开了南城,辗转好几个城市,去了很远的榆安市,用身上仅有的钱,复读了一年。
也就在次年,她正式考上了与华清齐名的北岸大学,念她之前从未考虑过的,北岸大学于全国而言都名声响亮的王牌专业,传媒学科。
其实她从前的第一志愿一直都是医学。
但经历了那些,她发现自己已无法接受生离死别、甚至是人生的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