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那么黑,衬得星星很亮。
你在天上看吗?
我捅了他一刀,算不算为你报仇?
诗泽奏田给的那些东西她不想要,那是带着吴嘉欣血的钱,可那也是她用命换来的。
拿在手里嫌恶心,丢掉又对不起妈妈。
心里烦,又躁,不找点什么事来做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所以她坐在沙发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已经好几瓶喝空的酒瓶子,忽然有人敲门。
门一开,傅越泽第一眼注意到她手里的酒瓶,还有桌上摆着的五六瓶。
“又喝酒。”他皱了皱眉。
她没理,喝着酒向里面走。喝得好好的,酒瓶突然就被他给拿走了。
“别喝了,跟我出去。”
她挺不高兴,啧声,“去哪?”
“去拳馆。”傅越泽不由分说拉上她出去。
“去那干嘛?”
“打一场总好过在这喝闷酒。”他说。
拳击俱乐部都要关门了,傅越泽给了老板很多钱,说租用一个晚上。
老板笑呵呵着收钱走人。
诗青随酒已经被来时的风给吹醒了。窗户开得贼大,车速又快,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吹得人头发乱糟糟。
上了拳击台她拿过傅越泽递来的手套戴上。
她站在自己的前面,只戴了右手,做出防御准备,但他应该经常打,连防御状态都透着一种自信的放松、从容。
“打我。”
话落的下一秒,诗青随重拳出击,朝他张开的右手掌打去。
她使劲全力,他八风不动。
“用力。”
诗青随又是一拳,他稳稳握住她的手。
“出力的点不对。”傅越泽靠近她一边耐心指引。
“身体重量尽量放到后腿上,下巴收紧,手肘内收,背弯一点。”
在他的指导下诗青随做出姿势。
“出拳的时候手臂放松点这样才能快,身体旋转带动出拳。”他边指导边做出动作。
虽然她不怎么懂但也能看出来他打出来的每一拳都有很厚实的力量感。
她噢一声。看懂了。
接而,傅越泽重新站到她对面,“再试试。”
诗青随紧盯着他手掌,接着,重拳直冲。
这一拳的力道明显要比刚才好许多。他勾唇轻笑,好似很满意。
诗青随所有注意力在他手掌与出拳上,一拳又一拳,有时还用上脚,为了不让她烦闷傅越泽也会出两招,陪她玩玩。
俱乐部内时不时发出轻呵声与拳拳到肉的闷响。整个馆场只有这一个擂台上亮着灯,女孩不知疲倦地一拳一拳打,偶尔一个高抬踢,男孩配合着她动作躲、防备、轻微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