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站成一排候在门外。
门开了,来的是那个律师,眼神从他们身上一一略过。
“新太少爷先生找你问话。”
还一个一个叫。新太转头朝她们那看了眼,但她们冷漠凝视着前方,自讨个没趣,撇下嘴,进去了。
缇子与她并肩,几乎同高,对面是两个面无表情守在房门的保镖,她们与保镖几乎一样,站姿笔直,双眸冷淡,注视着前方。
轻声对她说句夸赞:“妹妹,今天表现不错。”她缓侧额,眼神轻佻,打量着诗青随:“为什么帮我说话?”
她静静凝着那道金黄色的门,淡漠的神色中泛着一丝冰冷睥睨:“本来是想找你合作的。”
缇子好似听到有趣的话,脸上显出玩味的笑,“不报仇了?”
她说完,在沉默无声的几秒钟过去,一直未有所动的诗青随微侧额,动作轻又慢,眼神徐徐扫上缇子眼睛,“你把我身边的人都弄走我又没有证据怎么跟你斗?”
她不说缇子也知道是这个原因。况且她要是敢在餐桌上说了只会被自己杀死。
“算你识相。”
诗青随瞧着她轻佻的笑,嘴角也微勾了勾,
“不过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了。”
缇子脸上没变,完全没将她这话放在眼里,甚至轻慢地理了理衣服。
“我手里有一个证人。”
诗青随看到她眉头轻皱,笑一点点僵在脸上,浮现到她的脸上。
哒。
对面门开了,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律师开的门,新太单手插兜悠悠走出来,飘着的眼神扫到诗青随脸上,刚好走到她身侧,他眉头轻挑,算问号,而她对他一笑,算信号。
一个合作的信号。新太还不至于笨到看不出,他回之一笑。
而这一切逃不过缇子的眼。
“青随小姐先生要见你。”律师喊道。
诗青随微扭头看向缇子,眉目间有股淡雅的笑,“还好知道得及时。”她迈步走向对面。
身后律师关门时她回了下头,看见缇子奔着新太而去,一副要吵架的模样。
“你把那个人告诉她了?”缇子拽一把新太衣服瞪着他质问:“你脑子他妈被那些女人的白带给糊住了吗?”她几乎是骂出来的,咬牙切齿。
新太原本一副闲闲模样被她这一骂脾气就上来了,“把公司给你到时候还要我位置?”
他知道缇子向来是看不起自己的。
缇子气得要打人,但新太已经进电梯了,她气冲冲扭头走回了那边,紧盯着那道门。心里一边揣摩,柰子这人在里面跟老头聊什么。
“他是被人害死的。”
诗青随坐在床边。
床上优吾输着液,气息仍旧很粗重。满头白发,苍老了这么多。
别看他现在慈祥,以前也是狠人物,诗本原先的创始人不是他他只是其中一个投资方,后来利用手段把创始人逼走,不仅如此还逼得对方家破人亡才肯收手。
优吾听见这话一口气呛上喉咙话还没出咳嗽先上来了,咳着问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