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冷哼笑两声,嘲笑似的:“追不上人家吧。”说完,冷眸微动,不言不语打了个信号。今晚别想进我房里。
周城骁笑得冤。
她不理,低头在看电脑,头顶就传来拳头碰撞到肌肉的声音,还有拍脑袋的闷响。
掐架就搁她旁边掐,本来就容易分心,烦了,抬头,啧声,也不说话就凝着,那扯着对方衣领的手才一道松开。
她真无语。
咚、咚。
她放桌上的手机发出消息提示音,诗青随想着大概率江文耀找她,就拿了过来。
电脑被她放在腿上,屏幕光照着她的脸,所有情绪僵在脸上。
两人见她不对劲,都看着她。
发到她手机上的两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一张是江文耀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身上有干掉的血迹,昏迷了,被人抓起头发拍的。
-明晚八点,城北废楼,记住,一个人来,否则他会死无全尸。
空气忽然地冷了一个度。
连那月亮都被乌云遮挡住,光亮被掩埋。
今晚的荒楼一如往常的悄静无声,像被城市抛弃的一角,没有人愿意往这边多看一眼。
但当她进入南楼一楼的里面,周围却陡然亮起灯,车灯直往她身上照,刺着她的眼。
而周遭变得多人起来。
一个人趁着她躲避光线的间隙过去就抓住了她双手反压到身后强迫她跪下去,旁边汽车旁还站着个拿枪的男人。
而对面,生死不明的江文耀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诗泽缇子站在他右边,左边的人枪口朝着江文耀。
“放了他!”诗青随怒视诗泽缇子,“他死了我跟你没完诗泽缇子!”
诗泽缇子眉眼轻佻,笑了一笑,啧啧两声,“你看你,又急了,像只疯兔一样,姐姐以前教你的风度全忘了。”
“一个人来的?”她目光越过诗青随往后面瞧,倒是没见着那两个人。
“你想怎么样。”诗青随咬牙瞪着她。
她倒是不急,先是扫了眼江文耀,接而抬手,旁边的人给她一支针管,她慢悠悠朝诗青随走,边走边说,“这一个月你就打了我两枪,这笔账你觉得要怎么算才算公平?”
诗青随看着对面被枪指着的江文耀,强忍着,把所有气往下咽,“那就冲我来,放他走。”
“他也没少干啊,收了我们多少货?我们还要不要活了?”她走到诗青随跟前,缓往下蹲,瞧着她忍气吞声又倔得要死的样,轻笑,掐起她下巴,“你想救他,可以。”
诗青随看到她把针管举到自己面前。
“把这个打进你胳膊里,我就放了他。”
她低头,瞧着那针管,喉咙往下压了压,呼吸不受控制停一秒。
枪林弹雨(十)
◎人快死了。◎
诗泽缇子摆摆手,抓着诗青随的男人给她松了胳膊,随后用枪指着她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