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浴衣出来,身上热气都还未完全消散,问他怎么了。
“手机,帮你看看。”
“噢。”她回头拿。
傅越泽回了房间,坐在书桌前,用工具把她手机拆开,换了个新的定位器上去。
这种比那个要好,不会影响信号。
第二天他送她去剧组。
她的车加好了油那边给她送过来了,诗青随顺便让他们帮忙拖傅越泽的车去修。
她今天就一场戏,拍完看到私家侦探给自己发过信息,说找到刘碧琳用卖画洗钱的证据,数额庞大。
效率还挺快。
既然刘碧琳老跟她念叨警局,那就把她送进去好了。
她当即拿着搜集来的资料匿名举报刘碧琳,这一次的速度很快,一切都很顺利,把刘碧琳送进了监狱。
她连被关了都不知道是谁举报的自己,慌了神地在里面不断想。
狱警说有人来看她,她以为是自己助理,再不济也是个熟人,可来的却是诗青随。
刘碧琳想不通她为什么来看自己,警惕地,盯着她,“你来干什么?”
在里面挺难受吧,眼睛都红肿了,脸憔悴得没个人样。
她穿着素净的黑色风衣,目光近似冷漠的平静,“刘碧琳,你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
刘碧琳听不懂她这话什么意思,但被这一问心里莫名惴惴不安,那股不安让她恼怒,瞪着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你举报的我!”
她眼中未有一丝动容,“在里面时间长,好好想想,你究竟做过什么。”
她挂了电话,最后扫刘碧琳一眼,步子平稳而有力地离开警局。
害死妈妈的人,一个也没逃过。
警局外,风变大了。
红唇上的烟星火时明时灭,几根发丝挡住眼睛,她只是静静注视着前方。
“去不去拳馆?”
“走吧。”
她把烟头捻灭。过去打一场把情绪发泄出去,明天生活继续。
晚上七点,拳馆还有挺多人。
傅越泽是这的熟客,老板看见他挺热情,把自己徒弟喊下了台,让给他们。
上次傅越泽教的她还没忘,加上情绪的影响,快准狠出击,拳拳到肉。
傅越泽常年锻炼,这点力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看着她打得畅快,一向不漏情绪的脸上勾起一抹笑。
有人过来,问傅越泽愿不愿意打一场。
他拒绝了,她在这他没闲心跟别人玩,但她打累了,正好别人来叫他,就下了场。
擂台上,傅越泽穿着简单的短袖黑t,除了拳套没戴护具。
本就是玩一玩的一场拳,打着打着,又加上台下的欢呼,激起了胜负心。
对方找准时机朝他肋骨处挥拳,他侧身躲开,一个抬腿,将对方踹到擂台围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