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侧头往看台去找人,而她坐在人群中,扬起右手高喊:“傅越泽上!干他!”
对手是拳馆的人,全都在为他加油,只有她喊自己的名字。
她忽然一个劲使眼神。看人啊!
看着她为自己急成那样,傅越泽勾唇,接着,利落抬手,稳稳接住对方拳头,头跟着转,攥住他往后一拽,投入比赛中。
后来再看过去,发现她身边多了个男的,一个劲跟她说话,她挺烦。
他眉心蹙起,眼里涌过一丝幽深的寒光,恨不得把那个男的剁了。
“啊!”
对面人喊了声。他也没料到傅越泽突然暴发,直接一个过肩摔就把他给撂倒。
胜局已定。
傅越泽从台上下去,那个男人见他来势汹汹地来,早就溜了。
看台人群开始散,诗青随站起来,揉小狗似揉一把他的头,心情好,轻声夸赞他:“打得不错啊。”
那一刻,他微怔。本来打算去找那个男人算账的,竟都忘了。
“走了,回去。”她走下了台阶。
晚上八点半。
一家从泰国飞往香港的飞机落地。
冯可心本来要跟周城骁走的,但突然得知刘碧琳进了监狱,她慌了神地赶紧过去。
才过去这么几个小时,刘碧琳已经开始精神恍惚,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家里的产业都被上缴了,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看到女儿出现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周家,不断地对冯可心嘱咐:“趁着现在慕心还没醒赶紧抓住周家这颗大树,想尽办法也要跟周城骁在一起。”
冯可心第一次面临这样的事,慌到无措,出了警局还在掉眼泪。
抓住周城骁,靠什么抓。
她抓不住他的心啊,他一心在诗青随那个女人身上。
她给周城骁打电话,那边却没接。他在气自己,她知道的。
等待中,冯可心越来越绝望。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夜色渐深。
一辆兰博基尼在隧道中狂飙,出隧道那一刻,撕裂耳膜的咆哮声起,毫无压制地,冲山谷狂啸。
而车内,握住方向盘的手臂青筋暴起,肾上腺在血管里奔涌,如鹰的双眸死死盯着前方,暴戾与沉静共存。
在一个转弯处,原本空荡荡的马路上,有辆车从对面开来,红色的。
他稍怔,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哟,这不诗青随那个渣女人的车。
他就去趟泰国见医生的时间,才几天啊,自己女人就跟另一个狗东西搞到一起。要不是江雯琪那条ig他他妈还不知道呢,诗青随连衣服都给人穿上了。
他妈多亲密。
还挂他电话。
周城骁一点没带减速的,右手一打方向盘,直接撞上她的车,把她车都逼退好十米远。
车头与车头间碰撞,冒气一阵白烟,地面擦出一道苍狼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