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稳下来,她气冲冲踹开车门,下车就对他破口大骂:“周城骁你有病啊!”
他嗤笑一声,眼尖却异常冷沉,突然间地,上来就掐着她脖子就把人抵到车身上。
诗青随后背是直接撞上去的,硌得生疼,气得暴怒,抬脚踹他,他却轻易把她双腿夹在两腿之间,气愤极了,盯着她,嘴角笑得冷,“你够可以啊,跟傅越泽睡爽还是跟我睡让你爽?嗯?”
他低头在她脖间嗅了一嗅,“我才几天没在?就沾上他的狗味了,以为我不在就什么都不知道?仗着我的爱跟纵容为所欲为?”
诗青随被他掐得喘不上气,脸瞬间就红了,一巴掌扇过去,气得抬脚就往他腿上踹。
两人分开了距离。
“你有资格说我?吵完架第二天就跟冯可心跑去泰国你想过我吗?!”
她本来就是去他公寓找他算昨晚的账的,在这就遇上了。
那就一起算。
“张口闭口就是我跟别人睡了,你对我有过信任吗!我跟他之间比你跟冯可心清白!”
“清白!”周城骁暴戾地一脚踹开掉地上的手机,“衣服都给人家穿上了你告诉我清白!”
“那是我扯烂人家衣服借给他穿的!”
“你扯他衣服?”
他这一句质问过来诗青随张嘴就想反驳,但脑子忽然卡壳了,妈的。
“没解释了吧?”
忽然地,静了两秒,压抑的静。
周城骁懒得看她,转头就走。
她也不去看他背影,转过身,面向山林,双眼间已没那么气躁,更多是虚无的沉。
“他来家里找我,我喝了酒不小心摔了,扯到他衣服,听懂了吗?”
他停在车头处,没回头。
“白天还是晚上?”
“晚上。”
“呵。”他嘲笑一声,靠到车头,掏出烟跟打火机。
“”她也挺烦,也拿了烟出来,手被撞得疼死了,刚弯那一下差点没把人疼得喘不过来气。
抽这么几口下来,情绪慢慢地也在下压。
“那晚放你鸽子我是遇到了事,在警局,傅越泽接我回来的,后来两天我们就是正常相处,我说了跟他没睡就是没睡,不管你信不信。”
“”
她扭头,冷不防,撞上他冷着脸,盯着她的眼睛,她眼神挺淡,“我现在不准你跟冯可心接触你能不能做到?”
他抽了口烟,弹烟灰的间隙,头跟着低下去。
“你不跟傅越泽接触我就可以。”
听着他这无所谓的态度她瞬间就冒火:“这两者是一样的吗!我在问你!能不能!”
他徐徐抬眸,平静反问过去:“为什么不一样?你跟他有不一样的感情?”
“是不是不能谈?!我问你跟冯可心去泰国做了什么!你解释了吗!”
“说话啊死了吗!”
他抽了口烟,侧头,深邃的眼眸望向左边漆黑的翻涌着的海面,“见医生。”
非要人发火了才肯说话。她气到整个身体都燥热,接着又吼过去:“找医生干什么!”
“说冯慕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