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似冷漠地平静反问:“我跟你有过什么?”
他眼中的风暴在极致的压抑下竟诡异地沉淀出一种深不见底、令人心悸的黑暗。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逼问:“你再说一遍。”
她被问得烦了,眼里不耐,“我说多少遍都一样。”
他猛然向前跨一大步,上去就抓住她受伤的手,“是你逼我的!”他拽着她就往楼道走。
“你松手!”诗青随发怒地打他,他攥着她的手按下电梯任她怎么打骂都不肯松,电梯一到又把她拽了进去。
她想跑出去,却被他轻而易举拉回来。
她的手本来就疼,被他抓得骨头都要碎掉的感觉,整个人也燥热。
“傅越泽你又要对我发什么疯!”
“他妈闭嘴!”那双暴戾的眼里未有一丝怜悯,仅存的理智也全都被彻底的疯狂埋没。
他对她的暴怒无动于衷,把她拽出电梯又从她包里翻出钥匙。
她想打电话报警,手机被他抢过去给扔到沙发,紧接着把人往卧室里拽,直接把人往床上扔。
诗青随头撞到床头,被磕到生疼,都没来得及去管,爬起来就要跑,却被他又推到床上去。
“又是周城骁是吧?等我先去把他杀了回来再找你算账!”
他关上了门。
她听到他在用什么东西锁门,他居然要把自己锁在这里面,气极了地去踹门,大骂傅越泽。
可外面却没有一点回应。
他出去了。
他的车开走后不久,一辆兰博基尼从后面开入小区里,两辆车恰巧错过。
楼上的诗青随也没有坐以待毙,什么都不管了随便拿起东西就砸门,又打又踹,被她猛地一顿操作下,门竟然被踹开了。
她第一时间去拿手机想要给周城骁打电话。她这会全身都是热的,头上汗都冒了,可那手却又在瞬间僵住。
客厅的门忽然响,那一瞬间她心脏陡然一颤。
“谁?!”
“开门。”
周城骁的声音。
她看向手机里的几张照片,眼神翛然就变了,爬起来就去开门。
门外那张脸很疲倦地沉,就这么凝着她,好似早知道她知晓了什么。
她瞪着他,眼睛是红的,忽然间地把手机朝他身上甩。
“跟她找医生找到床上去了是吧!还他妈骗我!反过来倒打我一耙!”
他沉默着有几秒。
“这是误会。”
一句误会,态度云淡风轻极了,刺着她的眼。
“你们都他妈裸体躺在一起了跟我说误会!”
他静静看着她的恼怒,药效还没完全过,脑袋还是昏的。
“她给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