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干什么?”他冷声问。
冯可心缓缓低下头,声音也很低:“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但当时也只是一时心急”
“我看是不知道,不然怎么还有脸去找我爸。行了,人已经醒了,你跟我之间恩怨两清。”
“不行!”冯可心即使拽住那只要抽走的手。
不该的,在泰国那个晚上不该那么着急。
去泰国见完医生,她住在他家里,那晚只有他们在,他出去喝酒去了,她在他衣柜里翻到诗青随的衣服。
当时很气,气到昏头,要穿上诗青随的衣服喷上她用的香水去勾引他男人才能解恨。
他喝醉了酒回来,她特意关了他卧室的灯藏在里面。
等他一开门她就抱上去,吻到了他的脖子,他虽然喝了酒但人还是清醒的,推开了她,开了灯,沉着脸叫她把衣服脱掉。
他很生气。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想脱,一边骂诗青随一边把他屋里关于诗青随的东西全给砸了。
她问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自己。
他说她永远不会做这种自贱的事。
可谁知道一回来家里竟发生这么大的事,又惹急了他,逼得她现在走投无路。
“我妈她出事了现在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我妹她才刚醒,太多事发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那么卑微地祈求,他的冷漠却让她无比心寒,心寒到生出恼怒,狠心甩开他的手,擦掉眼泪,“就算你不帮我至少也要把我们送回家吧!她为了救你出的车祸!”
她没说话,但她知道他这是一种默认,对他每次提起冯慕心就很管用。
“明天下午,过来接我们。”她说完也不再看他,扭头就回了病房。
冯慕心还什么都不知,只看到她很烦的样子,问她什么也不肯说,后来还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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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诗青随把周城骁从黑名单拉了出来,但谁也没说话。
直到第二天中午,她拍戏时他发来一条消息,说冯慕心醒了。
紧接着是第二条:晚上过去找你。
她回到拍戏中。
下午三点,周城骁开车去医院接她们回去。
冯慕心一醒来看见他们关系僵了这么多,觉得很奇怪,她还以为他们至少已经谈上了。
现在看来,没在一起。
“妈呢?”她问冯可心。
冯可心闭着眼躺靠在椅背上,挺不耐烦:“话那么多,睡你的觉。”
“”
冯慕心倾身向前靠,“有没有水?”
周城骁把控着方向盘,递给她一瓶水。
她两年多没下过床,两条腿没有力气,周城骁抱她进的别墅。
趁着周城骁去车里拿东西,冯可心把一杯水塞她手里,着急又压着声地叫她给周城骁喝。
周城骁对自己有防备不会喝她给的东西但对冯慕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