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都躺着了,哪有起来的道理。
周城骁笑。都一个月了,还跟他气呢。
就因为婚房选址的事两人意见不和。
她想在九龙,他看中太平山顶的一栋别墅。那晚在公寓两人小吵了一架,气得她最后让他滚去太平山顶。
那晚他还真去了,还给她发回来一个夜景。
-这不好看?
诗青随气得把他拉黑了一阵。
“我错了,都听你的,行不行?”
“干嘛听我的跟我又没关系又不是我房子。”她一句话说下来都不带停顿的,把被子整张扯过来,还把他往里踹,别让他挨着自己,一个翻身,被子蒙过头,睡觉。
他非要凑过来抱她还动她头发,踹都踹不走,气得她回身就掐住他下巴。
“非要惹我?脸呢周城骁?”
“对你要什么脸。”
死缠烂打。
死不要脸。
“就选九龙的那间,什么时候咱们出去看家具?”
“没空。”
“就下周吧,下周你不是有个代言要拍?顺道过去看家具。”
“闭嘴。”诗青随蒙上被子睡觉。
看她也是真困他也不闹了,去洗了个澡回来睡觉。
第二天醒来,伊立果决定改一改剧本,停拍几天。
当初拍《蝶引》她就经常改剧本,对每一处细节要求都很高,所以时常拍拍停停,同剧组的演员都在焦虑,就诗青随一个不急,偶尔背台词偶尔打牌,等导演说什么时候拍就照常开工。
界时,她坐在木屋外吃西瓜。
斯嘉菲站在她旁边,啃着手里的西瓜,面无表情看着远方。
注意到诗青随打了几个哈欠,斯嘉菲看下去,昨晚她回屋早,但没睡着,听得到他们很晚才散的场,诗青随肯定又熬夜了,于是,她冷不了丁冒出一句:“打麻将害人。”
这是她在诗青随这第五遍念叨这句话,别的事她都不说就爱怼她打麻将这事。
偶尔她跟在身边看,悄咪咪跟她说谁得到什么好牌会手抖,得的哪种牌会怎么抖,观察得贼准,但从不上场。
诗青随徐徐抬眸,“老娘能挣钱。”
斯嘉菲面无表情地接着说:“上回你拍戏的片酬全输给了同剧组的女演员。”
“后来我赢回来你怎么不说?”
“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女明星。”
反正这几天不拍戏。她无所谓。
忽然,一辆越野车从木屋侧边开过来,离得贼近,沙尘全扬过来,两人立马往后退。
诗青随骂了声靠,站直去看车上的到底是哪个,一看到是周城骁,顿时火冒三丈:“周城骁你有毛病啊!”
周城骁看见她衣服上全是沙尘,一个没注意,车没控制好,笑着走过去拍拍她衣服,“走,咱们开车出去玩。”
“不去!”她扭头就往屋里走。
才走一步右手就被他拽住,“我在沙漠里埋了个西瓜,真的,西瓜埋在沙里会甜很多,现在去挖时机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