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格本来也要验证自己的猜想,她关上门,回身两步跳到衣架前。
果然,除了贴身衣物,她带来的外套和裙子已经被陈祁舟挂好,一整列衣架,很整齐地朝向左边。
潮湿的想法如山泉涌上,徐一格找出陈祁舟买的那件睡袍,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陈祁舟也飞速洗了个澡。
比平时低的温度并没有浇散掉他的旖丽念头,尤其是共处一个空间时,她对他毫不设防。
徐一格的裙子不止会向上卷,肩带还会向下掉。有外套遮挡时他看不出,回来的路上有一段上坡的石子路,他俯身去背她,然后无论是去看还是感受,他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他自觉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远远不够填满时间还有她曾经为他付出的缺口。
他的设想里,他们之间如果要发生什么,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
徐一格不但有危险的裙子,还有更危险的睡袍——还是他亲手挑的。
陈祁舟在茶室坐了很久,中庭的窗户开着,他打算再请山风把那些念头吹散,一心二用,他留意着隔壁房间的动静,打算等她出来时及时把窗户关上。
“陈祁舟。”浴室的水声弱下去,徐一格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感谢深呼吸的冷静作用,他推开门,徐一格头发半干,面色苦恼地坐在镜子前。
“我吹不动了。”她指了指桌上的吹风机,出声和他抱怨。
他下意识想解决她的苦恼,等注意到她的睡袍比白天那件连衣裙还要短时,暖风已经吹在他的胸口。
她在镜子看他。他颈边的发尾也没有吹干,真正浴后的模样,比她初见他时臆想中还要清爽。
徐一格借涂唇膏的机会抿了抿唇,桌上的时钟显示晚十点整。
“陈祁舟。”她又叫他的名字,这次他是靠镜子里的嘴形读懂的。
风筒里声音消失的一刹那,她们仿佛又跌入了那座临时的孤岛。
“你带眼镜来了,对不对?”百分之五十的胜率,在所有赌局中都算高,她当然要赌。
陈祁舟的视力很好,他唯二的平光镜框都来自于徐一格的赠送。她消息里说无框的那副,一直被他妥善保存着。
陈祁舟此时的沉默有了些其他意味,他放下吹风机,离开她的房间。
等再回来的时候,鼻梁上终于多出她期待的那个。
她要一,他给了她再二再三。那么她理所应当再要些别的。
陈祁舟很难控制自己对着那样的眼神不吻下去,她比纵容还要过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
他清楚记得这件睡袍有里外两层系带,她背对着镜子,把宽的那一条绕在他手上,然后错开嘴唇,要他看她。
“陈祁舟,我只让你选择一条满足我。你怎么犯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