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苏芮很生气,不止气羽克这个麻烦,更气有人上门找览山的麻烦,真是她的亲亲好老板。
“你明天休天假吧,去休息一下,找个温泉泡。”苏芮没开玩笑。
“我疯了?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活没干”徐一格也没开玩笑,在羽克这破事发生前,她就已经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苏芮本想说我也不差你这一天,可转念一想,徐一格确实在上海也只待了一天。
真是她的亲亲好下属
陈祁舟和江阳团队谈得还算顺利,江阳很开放地给出了初步意见,并请陈祁舟和创始团队再做数据确认,以便下一步沟通。
徐一格发来消息,说车钥匙在前台,衣服干洗后会还他。
陈祁舟想到刚在走廊和她匆忙擦肩而过,他的西服在她身上并不突兀,肩宽更显她身形挺拔。
会议终于结束,最终的方案是两家各取所长,抢窗口时间,控舆论的控舆论,搞传播的搞传播。
苏芮坐阵,于姚指挥,律所和览山法务团队配合,先把热度降下来。
徐一格再次跟进苏芮办公室,有了解决办法,她们的神经都能松懈些。
苏芮在窗前拉伸坐僵了的肩颈,让徐一格先坐。
“姐”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透出难得的、纯粹的疑惑,“我真是不理解。这男的是不是……”还选了个相对克制的词,“脑子有什么构造上的特别之处?”
苏芮实话实说:以创业能力、公司业务发展规模和融资规模,这男的智商应该在不少人之上。
徐一格表示她也知道,所以更是无语极了。
苏芮没忍住地也八卦了一下徐一格身上不合身的衣服。
想到非行和览山的业务往来,徐一格主动披露了自己和非行资本互联网组财务顾问陈祁舟的校友兼朋友关系,力求合理化今日陈祁舟雪中送炭之举。
苏芮的八卦点到为止,她就徐一格的疑惑给了她一些输入。
“在商业世界里,有时候谈恋爱是件好事。尤其在很多目前话语权依然掌握在男性手中的行业里。”
苏芮不紧不慢地接着说:“换个角度,换种身份,近距离观察、看看男人这种生物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们眼里的世界是在按照什么逻辑运转,不也很不错么?”
徐一格直呼受教,却表示自己实在搞不懂男人。
“谁要你搞懂了?”苏芮笑她,“你只需要利用一切机会搞懂你自己——你想要什么,能承受什么,你有什么筹码,愿意交换什么价值。”
徐一格愣住,苏芮对徐一格的表情很满意。
她笑着摆手,说:“悟去吧。”
睡前,徐一格例行检查工作手机,打开微信界面。
她心口如一,说要做普通朋友后就打开了陈祁舟的消息通知,显示有几条未读。
陈祁舟也问她有没有报警,徐一格回复说没有,她着急开会加上情况复杂,她不想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