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张大人声援他,但张大人低着头就是不看他。
他都懵了,他都跟着他上了,他怎么不动了?
景安帝眉梢微皱,看着吴大人,眼中意味深长,“吴卿当真要死谏?”
这下轮到吴大人脊背发凉了,他只是这么一说,倒没想真死
不是说联合上奏吗?怎么身旁这些人都不说话了。
没办法,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只得硬着头皮上。
吴大人想到自己儿子都做不上御史,竟被这黄毛丫头先做上了,调整好情绪,深吸一口气。
“陛下,我朝从未有妇人童子预政一说啊!岂不是让邻国嘲我国童子治国!”
他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先是为寒窗举子鸣不平,后是为本国声誉思虑,甚至不惜血溅朝堂。
任谁看了不得夸一句呕心沥血的忠臣。
若是景安帝放任此等忠臣去死,也要一意孤行保稚子为官,不仅会寒了一众大臣的心,还会被起居郎一字一句的记录下来。
那可是要背负万世骂名的。
盛昭见此人更上纲上线了,催促道,【吱吱,快说快说!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坏事,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谏一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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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弹劾小盛大人还弹劾出感情了?
系统:【这人名叫吴正清,吏部左侍郎,家里只有个半痴半傻的儿子,他为了给这独子谋个官职,花了一万两银子买通考官泄露乡试考题,现在那傻儿子正好端端的当着知县呢。】
盛昭瞪大了眼睛,好家伙!
【这个王八蛋,自己儿子官职是买来的怎么不敢说!我再怎样也是皇上亲下圣旨封的,他到底哪来的脸在这死谏,女子当官总比傻子当官强吧?】
朝堂上有人震惊,也有人憋笑。
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女子当官了……
不知是谁没憋住,“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景安帝眼神扫过,众人神情立即恢复如常。
但此话却在众大臣的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这吴大人儿子的官职竟是买的?还花了一万两?
科举舞弊可是重罪。
况且他哪来这么多钱?
系统:【还不止呢,此事被一名寒门举子撞破,吴正清派人伪装成山匪,直接在进京途中将人截杀,尸首都被大卸八块,有的丢在河里,有的丢在山上】
盛昭炸了,怒火“噌”的的一下就被点燃。
【就这种人也配做官?就没一个人知道上奏?这些大臣们眼睛都长屁股上去了吗!这都不奏来奏我?】
眼睛长到屁股上去的大人们听着这话,一声不敢吭。
盛怀肃偷偷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又很快收回目光,不敢乱动,就怕一不小心就跟哪个官员对上眼了。
闺女第一天上朝就得罪满朝文武了,昨天晚上在祠堂上的祈祷怕是没有一个老祖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