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她来一趟。”赵建国吩咐。
等待的间隙,顾青山把顾晨带到教室角落,低声问:“晨晨,你怎么注意到纸湿了?”
顾晨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因为昨天我的作业本掉水缸边了,纸就变成那个颜色。”——事实上,他是用玉佩空间里的灵泉悄悄沾湿了指尖,弹了一点在牛皮纸上。浆糊的痕迹也是他引导大家发现的,真正的破绽其实是粘合处没处理干净的线头,但让七岁孩子说出“线头”太可疑了,所以他说了更直观的“颜色”。
顾青山摸摸他的头,没再多问。
十分钟后,林梅来了。她还是穿着那件红格子衫,辫子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赵书记,您找我?”
赵建国把事情简单说了,重点问了缝书包的事。
林梅的表情很自然:“是啊,昨天下午我看到李同志书包带子快断了,就说帮他缝两针。我们女知青随身都带着针线嘛。怎么了?”
“你缝书包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王建军问。
“没有啊。”林梅摇头,“我就把带子拆下来缝,没动书包里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的表演堪称完美,眼神清澈,语气无辜。
但顾晨注意到一个细节——当看到地上散落的粮票时,林梅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粮票的事。
“这些粮票,是从李卫东书包里发现的。”赵建国盯着她,“林同志,你真没看见?”
林梅露出惊讶的表情:“粮票?这么多?李同志,这是你的?”
李卫东急道:“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书包里!”
“那就奇怪了”林梅若有所思,“昨天我缝书包的时候,书包是空的啊。难道是后来有人放进去的?”
一句话,又把嫌疑推回了“有人陷害”的轨道上。
顾晨心里冷笑。好一招以退为进。先把自己摘干净,再引导大家怀疑别人。如果没人能证明粮票是林梅放的,那这件事最后很可能变成悬案,李卫东依然要背锅。
而悬案的结果就是——知青点人心惶惶,互相猜忌。顾青山作为新来的,很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好算计。
但
尘埃落定
顾晨悄悄把手伸进衣兜,摸到了那枚已经融入他掌心的玉佩。他集中精神,意识进入那个白茫茫的空间。
灵泉静静流淌,黑土地空空如也。空间不大,大约十平米,但足够用了。
他“看”向教室里的林梅。集中注意力,想象着“看穿”她的衣服口袋。
这是玉佩空间解锁后他发现的第二个功能——不是透视,而是对“特定物品”的感应。只要他集中精神想找某类东西,就能模糊感知到附近是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