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软得像一团云,除了体温过低,其他的都跟正常人没两样。
江时煜也是正常男人,面对阿雾的亲近,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假的,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绷紧,手背青筋暴起,强行压下心底的翻涌。
可他不知道,身上的小女鬼最会得寸进尺,见他没有阻止和抗拒,她越起劲,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江时煜喉结滚了滚,抬手按在她的背上,他觉得他大概是有点疯了。
他想,如果阿雾此时不是吸他的身体的香,而是在吸他血管中的血,他大概率也不会阻止。
看她埋在他脖子里贪婪吞咽的样子,他竟萌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江时煜闭眼微微仰头,俊美清隽的脸泛起一丝诡异的红。
阿雾丝毫不知,因为她已经全身心沉溺在吃“江时煜”的事情上。
窗外的夜色越撩人。
……
杨明矾正在收拾行李准备逃离巴厘岛,唯一的手机因为泡水已经报废,离开前还得先去买个手机。
他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巴厘岛遇到那个用手机砸破他脑门的疯女人。
八个小时前。
酒店温泉开放区。
“怎么会是你?”
杨明矾一副见鬼的表情。
许琼也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
杨明矾哈气:“谁知道呢?小爷我找到是学生卡的主人,又不是你,你怎么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谁阴魂不散啊?你以为本小姐想见到你啊,我要是知道捡到学生卡的好心人是你,我绝对不可能站在这,不,应该说我要是知道你这个渣男也在巴厘岛,我死也不会上飞机。”
许琼也不是善茬,当场就呛回去。
“你说谁渣男?小爷我清清白白一大帅哥,行得正坐得直,从小到大就没辜负过任何一个女孩,明明是你这个疯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拿手机砸我,而且脸皮厚,死活不道歉。”
说起这事,杨明矾就一肚子火气。
上周二,他开开心心做了新型,开着他最爱的兰博基尼去大学城跟一个认识半年多的游戏女搭档面基。
没想到女搭档跟照片两模两样,说好的瓜子脸变窝瓜脸,说好的一米六九公斤的完美身材变成一马平川的纸片人,跟他站一块比他都像男人。
这对吗?这合理吗?
他当场就想报警。
杨明矾承认自己是有点颜控,最大的爱好就是跟美女交朋友。
他这么纯粹专一的一个人,对方居然丧良心的欺骗他,天天假照片,一骗就是骗半年,他在她身上起码花费六位数,他是大冤种吗?
他是,他没打算计较,也没打算要她退钱,就算她骗他在先,他也干不出要女生退钱这么丢份的事。
钱花了就是花了,吃一堑长一智,他就当花钱买一个教训。
杨明矾自觉已经很够意思了,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结果。
万万没想到对方蹬鼻子上脸,直接就以他的女朋友自居,甚至在他严词拒绝后开始耍赖皮,一边哭一边骂他是渣男,对她始乱终弃。
这是什么神经病啊。
好死不死的面基地点是咖啡店,人流量多,杨明矾被千夫所指,就算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最离谱的是有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热心肠路人,在他准备跑路的时候冲出来强出头,拿着手机就往他脸上砸。
杨明矾被砸得头破血流。
没错,这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热心肠路人就是许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