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谨慎也有限度,余贺宜精力有限,一时辛苦还是天天辛苦分得清,晚上下班后缠着程应年,给他捶肩捏背。
余贺宜把脖子递过去,脑袋转了个圈蹭着程应年的耳朵、脸颊,最后将下巴搭在他的手臂上,表情可怜地说:“哥哥我真的不想上班。”
“不上班也不会花你很多钱的。”
“你每天回家就能看见我不好吗?不会觉得特别特别幸福吗?”
程应年伸手捏了捏他的脖子,听到余贺宜的闷哼声很快松手,转而往上捏住了他的脸。
余贺宜脸小五官却很大,圆眼睛,瞳孔黑溜溜,直直地盯着人看有种朦胧的天真,压根让人想不到是这样的性格。
“你总是说得好听。”程应年松开了他的脸。
把只做了百分之一的事情吹大成完美无缺是余贺宜的长项,花言巧语最容易攻占人心。
余贺宜看这样的讨好手段也不起作用,小声地叹了口气。
他从床上蹦起来,准备去洗漱。程应年顺着他的动作往前了一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余贺宜没什么防备,顺从地往后倒入他的怀里。
程应年看了他一眼,“今天做不做。”
压根不是询问意见,余贺宜看了看程应年摁着他的手,又转过头去看程应年的脸。
程应年脸上的表情常年很淡,但余贺宜从小看到大,清楚地知道他嘴角轻微压下的意味。程应年是否开心、是不是又在生气,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情绪波动,他都能察觉。
程应年估计生闷气中。在明白程应年心情这件事很有把握的余贺宜却难以捉摸透他生气的点。没有预设答案的问卷他一向懒得做,又或者是程应年从来不会对他生太久的气给他的底气,他也存了一些坏心思,很快回答:“做。”
“嗯。”程应年将他抱好,“坐好。不许躲。”
“不躲。”余贺宜疑惑,“我什么时候躲了?”
程应年没有回答他,微微皱着眉。
余贺宜抬起手,手指顺着自己的嘴角往上比划了一个笑容:“那你也不许生气了。”
“sile。”他往程应年怀里靠了靠,“s…”
程应年伸出手,摸了摸,声音冷静:“嗯,湿了。”
余贺宜愣了一下,“我很认真地在教你英语!”
程应年回他:“我也很认真。”
程应年将他翻过来压在了床上,这大概程应年最能用力的姿势,余贺宜将脸埋在被子里,程应年有个坏毛病,在床下管不了他,就要在床上把他逼服。
余贺宜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过了几个月又或者过了几年,在需要的时候,程应年就会重新说给他听。
这似乎是他们确认关系之后程应年才有的毛病。
想起过往,余贺宜不再说话,沉默地等他的惩罚。但没几秒,程应年重新抱起来,摆好余贺宜的腿。面对面的姿势,他们坐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