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服多少?”
“前二百。”
“具体呢。”
“一百九十九。”
“……”
er选手不说话了。
“也不算很菜吧?只能说……”
“只能说菜。”
“好吧确实有点……”
“他要欧服前二百我没话说,国服?他还不如三十岁大叔。”
陈山抓了把头发。
过了会儿又使劲儿抓了把。
“看磨合吧,没那么绝对,”牧随川两手插兜,“毕竟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不过陈山,”他话锋一转,“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认真考虑考虑,sg永远为你留有一席之地。”
“麻雀是留鸟,但人不是。”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少了你,春天就不再是‘春天’了。”
照片(九)
在春天,一个年轻人的幻想会变成爱的念头。如果他剩下足够的时间,他的幻想甚至可以容得下一杯咖啡。
但年轻的er选手在思考——或许他没有足够多的时间留给咖啡了。
显然,这很遗憾。
在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在少男少女们爱意萌生的季节,在那个本该张扬、夺目,轰轰烈烈的青春,他却过得像个苦行僧,熬粥一样,把时间熬得又浓又淡,甚至还要跟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人谈论虚无缥缈的哲学。
“真操了。”他失神地骂道。
只可惜被骂的人早已消失在了视野尽头,一如来时那样匆匆。
sg集齐了最后一块拼图,新队友表示要回家收拾好行李再来住。
吃完晚饭,牧队长点开陈老板整理后发来的资料,仔仔细细看过一遍,确定没问题,他才让高材生把近日所有试训人员的资料都整理出来。
“姓名?”
“韩英杰。”
“年龄?”
“23。”
“id?”
“zigzag。”
高洄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我操,这人看面相是挺扭曲的哈。”
“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