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月快步跟上秦奕廷,温声细语:“奕廷此番雷厉风行,倒让寒月刮目相看。”
秦奕廷目不斜视:“萧大人过奖。”
“奕廷最近…为何都不理我?”萧寒月拉住他衣袖。
王爷怎么连名字都唤自己了?
秦奕廷抽回手:“本王忙。”
“可是为六皇子与江南盐税的事?”萧寒月笑容温润,“若需要,我可以帮你疏通户部关系,早些查清账目。”
他手又探向对方袖口。
虽然他知道,自己说的话微不足道,可他明白在不加紧提升关系,恐怕对方都被那暗卫占了心思。
“皇叔!寒月哥!”秦嘉恒从殿内追出,“一起用午膳吧?”
萧寒月收回手,含笑点头。
秦奕廷瞥了两人一眼:“本王还有事,你们自便。”
本王还需要你来疏通关系?可笑。
用膳?看着你们两张脸就吃不下,作呕。
“等等!”秦嘉恒拽住他衣袖,“朕,朕还有几份折子想请教皇叔…”
秦奕廷垂眸看着这只拽紧自己衣袖的手,又抬眼望向萧寒月温文的笑脸。
前世就是这般
一个扮痴缠,一个装温良,把他困死在这暧昧与亲情中。
最后着了道,送了命。
“折子送到王府。”他拂袖转身,“本王晚上再看。”
他身影消失在宫道,留下小皇帝与萧寒月四目相望。
萧寒月笑意微冷。
王爷,他变了。
影九隐在宫道拐角,继续跟随。
秦嘉恒瞥见宫廷角落的暗处玄色身影一闪,手微微一抖。
他扯出笑容,挽住萧寒月手臂:“寒月哥,去御书房吧,朕还有事同你商量。”
萧寒月笑着应下。
两人并肩而行,身高相仿,背影竟有几分契合。
秦奕廷转去户部核查江南盐税账目,忙至晌午。
赵霖来报:“王爷,北狄三皇子邀您午膳。”
秦奕廷点点头应了。
酒楼雅间内。
赫连锋起身相迎:“王爷肯赏光,我的荣幸。”
秦奕廷落座,神色淡漠:“三皇子昨日之举,着实让本王失望,想来…莫阁主更失望。”
赫连锋面露难色:“王爷说得是,本想着请阁主同来,将话说开,奈何…”
他苦笑,“阁主连见都不愿见了。”
两人落座。
秦奕廷直入主题:“今日便让三皇子亲眼瞧瞧,本王这位六皇子。”
赫连锋一愣:“王爷是说…影九?可莫阁主明明”
“三皇子真信他的鬼话?”秦奕廷面色微沉,“本王何必骗你?我说他是,他便是,除非…你能找出第二个有胎记与玉佩之人。”
他抬眸:“影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