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躁动不安的草莓奶油味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瞬间变得乖顺无比,它们欢呼雀跃,缠绕着那股雪松味,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这就是属于oga的本能。
他好像看到了陆凛。
那个总是冷着脸不爱说话,却会在下雨天默默把伞倾斜向他的陆凛。
那个在他被人嘲笑是beta时,二话不说把人揍进医院的陆凛。
那个总是用一种深沉、克制,却又滚烫的眼神注视着他的陆凛。
原来……
苏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原来那不是错觉。
原来在他小心翼翼暗恋着对方的时候,这个男人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像个耐心的猎人,等着他这只小兔子自己撞进来。
这哪里是什么哥哥。
这分明就是个蓄谋已久的大尾巴狼。
救命。
我想回家。
我想找陆星延打游戏。
但这显然是奢望。
……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一室的狼藉。
苏阮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他蜷缩在被子里,眼角还挂着泪痕,时不时抽噎一下,看着可怜极了。
陆凛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精壮的胸膛上几个抓hen,那是某只小野猫留下的杰作。
陆凛侧过头,目光落在苏阮那张恬静的睡脸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新鲜出炉的痕迹。
那里已经不再散发着单纯的甜腻奶香,而是混合了他霸道的冷冽气息。
这是他的烙印。
从今往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oga是有主的。
谁也别想觊觎。
谁也别想抢走。
陆凛低下头又亲了亲,动作虔诚得像是在亲吻什么稀世珍宝。
“终于……”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抓到你了,阮阮。”
这只在他心尖上蹦跶了十年的小兔子,终于完完全全,落进了他的狼窝里。
想跑?
这辈子都别想了。
陆凛扔掉手里的烟,重新躺下,伸手将人捞进怀里,用一种仿佛要将人勒进骨头里的力道抱紧。
破碎的梦境与现实
窗帘没拉严实,漏进几缕刺眼的白光,正好打在眼皮上。
苏阮觉得自己像是一台报废重组的破机器,浑身上下的零件都装反了。
尤其是腰。
酸,胀,就像是被那种重型压路机来回碾了八百遍,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散架的味儿。
他哼唧了一声,下意识想翻个身。
“嘶——”
刚动了一下,大腿根部传来的牵扯感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泪花差点没直接飙出来。
我也太惨了。
这是被人打了一顿吗?
苏阮迷迷瞪瞪地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脑子里的浆糊还没搅匀,昨晚的记忆就像是开了倍速的鬼畜视频,一股脑地往天灵盖里钻。
滚烫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