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骋急忙看向苏卓,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他摔倒了,我扶他而已,没有别的!”
苏卓的视线在连骋脸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审视,有冷意,还有一丝连骋读不懂的失望。
随即,他不声不响地转身离开,步伐决绝。
连骋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手臂微微抬起,似乎想拉住他解释什么。
但终究还是僵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早餐时,气氛降到了冰点。
连骋像往常一样试图用玩笑活跃气氛,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地飘向苏卓。
苏卓却比以往更加冰冷,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视线始终不与他对接。
仿佛他只是空气。
饭后,连骋硬着头皮找苏卓,小心地问,“那个,我们今天还进行教学吗?”
他以为苏卓会拒绝,已经做好了被冷落的准备。
然而苏卓面无表情地点头,“嗯。”
连骋心头一松,看来苏卓没有生自己的气。
走进书房,连骋关上门,还是没忍住,转身看向已坐在桌后的苏卓。
“早上的事”,他摸了摸鼻子,语气带着难得的认真,
“真的是个意外。苏钰摔倒了,我只是扶他一下,没别的意思。”
苏卓正在翻阅文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过了几秒,他才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开口,“你照顾他是分内之事。”
他抬起眼,目光清冷地落在连骋脸上,“这种事,不必向我解释。”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连骋刚刚升起的那点欣喜浇得透心凉。
原来他的紧张和解释,在对方眼里,只是无关紧要,甚至有些逾越本分的多余举动。
“开始吧。”苏卓合上文件,将注意力转向连骋,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压下心头的不适,“今天我们学习怎么适度的关心男人,博取好感。”
“你可以偶尔给姓顾的发消息,就发‘天气转凉,注意身体’。”
苏卓面无表情地照做,将这条短信发给了顾清辞。
几乎在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屏幕亮了。
顾清辞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连骋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夸张地掩饰着真实情绪,
“看,有效果吧,回得多快!”
心里却在想,操,回这么快?
他教的技巧,苏卓用在了别人身上,还立刻得到了回应。
苏卓盯着那两个字,脸上没有喜悦,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解。
修罗场
顾清辞收到苏卓那条“天气转凉,注意身体”的短信时,有瞬间的愣怔。
这太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