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出来这是谁的心?”
许诺怎么可能认识自己的心长什么样,他只是看着那缕寻物的黑雾来了这里。
他虽然上来就说自己心在江淮川身体里有些无理取闹,但也用不着这样证明自己。
江淮川手上的那颗心甚至还在跳动,在看见江淮川视线专注看着,又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后,许诺再也忍不住,转身撑着殿门干呕起来。
没想到后面传来一声冷笑,“许诺,我该怎么处理你才好。”
江淮川长长吐出口气,“我曾记得你是我最乖巧的弟子,为何会变为现在这样。”
许诺干呕几声,强行压下自己的恶心后转身对他说:“可我这一世并未做任何错事,为何你如此恨我!”
“没有做任何错事?”
江淮川还拿着自己的心,“你残杀自己同门,纵容魔物数次屠杀人间,并且你走到哪儿杀到哪儿,这些难道不是你的错?”
许诺听的一愣,他这世没有做过这些事,难道江淮川的记忆也是错的?
他试探问:“你可还记得之前无上峰百花绽放,我采花回来的日子?”
江淮川视线缓缓落到他身上,过了半晌才说:“自然。”
“那你还记得我是如何被你带回宗门的?”
“流星谷。”江淮川再次回复了他的话。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微弱变化,他像是才发现许诺知道这些一样,眼中缓缓流露出些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
“流星谷。”许诺缓缓吸了口气,“原来你记得的都是前世的事。”
但也不对,他刚复活时,江淮川明显是用的这世记忆。
难道他的记忆短期内被更改过?
谁能对江淮川做出如此举动,他可是如今的天下第一人,他的实力谁才能动的了他。
他要流血流死了。
许诺警惕着江淮川的每一点变化,同时也注意对方脸上是否会露出疑问神情。
他从始至终表现的都特别淡定,好像他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这与之前的许诺有很多相似之处,在幻境的事情被揭发之前,许诺一直认为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问题,后来无数次验证幻境的存在,才发现自己其实有两种记忆,并且完美的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不到区别。
难道江淮川现在也变成了这样?
这是谁做的?还是说是因为幻境波动而自然产生的现象。
许诺盯着对方看了半天,没等看出些什么,江淮川突然对他说:“你来拿你的东西,为何现在还不把它拿回去?”
他说着把那个心脏举起来,许诺看着他眼睛,有些嫌弃的撇嘴,“你当真只记得这些?那你记不记得我是如何去的魔域?在你看来,我的那些师兄师姐又是如何死的?”
江淮川坐直身体,不耐烦的对他挥挥手,随手就把掏出来心脏放回去。
他身体上的伤口并没有随着他的举动愈合,还是大敞着血口往下滴血,已经染红了他半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