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川仿佛没有感觉一样,抬头看着许诺,说:“你如果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世界是幻境,就趁早回去吧,我现在心情好不动你,等过几日我查清真相,你就没有再活着的机会了。”
许诺盯着他不动,半天后才说:“把我心给我,你不还给我,我马上就要消散在这世间了。”
江淮川有些意外,又伸手在自己心口摸了一下,垂眸看向他,“消散于世间?”
许诺懒得跟他争论这些,只告诉他:“我的身体里没有心脏,黑雾飘向这里,说明心脏在你这儿,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换了我的心脏,现在立马把它还给我!”
江淮川听后觉得十分可笑,看一下他的眼神满是轻蔑和怀疑,“我的心好好的长在我身体里,因为你一句话这就成了你的?”
许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说,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来分析,确实有点奇怪。
江淮川要他的心干什么?
从某种方面上来看,江淮川并没有拿他心的必要,可黑雾在这儿,他的术法不会出现问题。
两人一下子僵持下来,许诺依旧在费力向周围吸收灵力,而上面坐着的江淮川一动不动,丝毫不管自己胸口正在往外流血,地上已经积起一小块儿血滩,他周围的雪粒都染成红色。
过了半天他才说:“为何你们所有人都说这里是幻境?”
江淮川始终在考这个问题,若是一个、两个说,可以认为他们两个提前勾结好,但是人人都说,难道真是他出了问题?
可他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问题,他如今有能直接撕破空间的实力,出去后也并没有看见什么,只有无边无际的黑,这些无法离开这个时空的人是如何看见世界是幻境的?
江淮川问出了这个问题后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把压在自己心头的巨石搬开一点。
“你们到底是如何判断幻境的存在。”
许诺拧眉看向他,不明白他问这些做什么,这不是很简单吗。他说:“这个幻境里面漏洞百出,难道你并不怀疑凡间那些毫无征兆就死去的人?你从来不想是什么原因?”
江淮川眉毛轻轻动了下,然后又哼笑了声,“他们的事确实奇怪,但有无数种解释,如何就能确定是幻境?”
许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我说这里是幻境,当然是因为我出去过。”
他不耐烦的说出这些,又继续往后:“我刚才问你那几个问题,你所回答的明明是前世记忆,与这一世毫无关系,你出去随便找一个人问问就知道,这一世我是被你从弃剑坑带回来的,而且我没有杀我的师兄师姐。宗主大人常年坐在这天极阁,坐在这无上峰上与世隔绝,怎么可能知道真相?”
江淮川盯着他坐直身子,指尖一动,大殿门门突然被打开。
许诺后背一凉,不觉往前走了两步,正要回头看,就听见一声哀嚎,祝心被隔空捆绑着摔进来。
就在人差点掉落在地之际,他突然隔空停住晃了晃,仿佛摔进了一个所看不见的厚厚毯子上。
祝心愣愣看着许诺,两人视线相对,许诺示意他看后面,祝心回头,江淮川正居高临下看着这边。
他吓得立马爬起来跪地抱手行礼,也顾不上看对方身上那些血是怎么回事,“宗主。”
江淮川问他:“你可知道许诺的来历?”
祝心先抬眼往上看了一下,然后回头想看许诺,就听见上面有人敲了两下檀木椅,江淮川冷硬的声音压了下来,“我只要你的答案。”
祝心能有什么答案,他收回视线,后背冷汗涔涔,小心翼翼低头对着前面,犹豫了快五个呼吸才说:“许诺是你从弃剑坑带回来的,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许诺得意挑眉,眼睛看向上面的人。
江淮川拳头猛的一攥,问他:“弃剑坑捡回来的?”
祝心点头,“当时还有很多长老阻止你,说……”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话锋一转赶紧重说:“许诺他并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错,请您三思。”
他自己都害怕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忘给许诺求情,许诺站在一边听的颇为感动,赶紧靠近拍拍肩膀安慰他说:“没事,就算死的话,这也只是个幻境,我们两个死了以后很快就能出去。”
江淮川脸色越来越差,盯着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说话,突然手掌一挥,外面又是一阵动静,下一瞬徐成荫也出现在房间内,他茫然的看了一圈,然后抱手行礼:“宗主。”
江淮川问他,“许诺当时是如何去魔域的?”
徐成荫没有半点犹豫,一五一十告诉江淮川,“禀宗主,当年小师、小师兄是被长老劝说,自行出去吸收魔功,随后留在魔域把守边关多年,一时走火入魔成了魔尊。”
许诺听到走火入魔几个字非常不乐意,沉声解释:“我没有走火入魔,我那是是自愿的,我把守边关多年,从来没有仙门的人来找我,在魔域的日子太难过,我还不如弄个魔尊当当,还能想做什么做什么。”
江淮川听着他们的话,最终疲惫的合眼靠在后面的椅子上。
这个姿势更方便流血,许诺指指他身上衣服,对徐成荫说:“再不管管他,他要流血流死了。”
徐成荫冷汗直流,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声音来,他不断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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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快乐宝子们,过节去了,今天太累就一章,明天见(???∞)
(江淮川真的是被折磨疯了,下章开始写……啧啧啧叹息)
“至亲至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