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已明确表示“知道了,待时机”,态度鲜明,再强谏便是逼宫。
几人面色青红交错,最终只得与其他官员一同躬身,齐声道。
“陛下圣明,臣等谨遵圣谕。”
一场由立储之争引的风波,就这样被林婉儿以一场看似荒唐的“相亲宴”及其后续展,巧妙化解,暂时平息。
然而,朝廷的注意力,从未真正从北方边境的阴云上移开。
凰极宫武英殿内,灯火常常彻夜通明。
英灵委员会及军务、外交、财政核心重臣的紧急会议,已进行了数轮。
殿内气氛凝重,意见交锋激烈。
以李靖、吴起、陈庆之等为的主战派,态度鲜明。
李靖指着巨大的北境沙盘,声音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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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勃增兵边境,绝非简单的剿匪或演习。”
“其前锋抵近百里,侦察频繁,已是赤裸裸的挑衅与试探。”
“若我朝示弱,彼必得寸进尺,以为我怯战,届时条约形同虚设,边境永无宁日。”
吴起补充道,眼神锐利。
“兵法云,勿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
“此时必须展现强硬姿态,立刻向边境增派精锐,举行更大规模、更具针对性的实战演习,甚至可考虑派出小股精锐,对其前锋营地实施有限度的精确打击,摧毁其嚣张气焰,打乱其部署。”
陈庆之言简意赅。
“白袍军已前移待命,可战。”
主和或主张缓战的一派,则以房玄龄、萧何、范蠡等人为代表。
房玄龄眉头紧锁,忧虑道。
“陛下,诸公,帝国正处于新政推行、百业复苏的黄金展期。”
“农工总署水利工程刚见成效,商务院贸易网络初成,国库虽略有盈余,然支撑一场与宿敌大渊的全面战争,仍显吃力。”
“一旦开战,展进程必然打断,财政压力剧增,百姓负担加重,恐伤及元气。”
萧何点头附和。
“且需警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炎国内斗不休,但若见我朝与大渊陷入长期消耗,难保不会生出异心。”
“九玄态度不明,其符文科技深不可测,亦需防备。”
“更有境内宗门势力,看似归顺,实则未必安稳,大战一起,变数太多。”
范蠡则从经济角度分析。
“此时开战,我朝与三国刚有起色的互市贸易将当其冲,商路断绝,税收锐减。”
“不如以经济与外交手段先行施压,配合军事威慑,争取将冲突控制在‘可控摩擦’级别,既展示力量,又不至于全面破裂,为我朝展争取更多时间。”
诸葛亮羽扇轻摇,待双方稍歇,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直指核心。
“亮以为,赫连勃此举,一为试探我朝底线与反应度,二为转移大渊国内因其与孙承宗矛盾、皇子党争而激化的内部压力,三则可能意在逼迫其皇帝赫连昊,授予其更大兵权与权限,以压制孙承宗,稳固自身地位。”
“其国内,皇帝对赫连勃未必全然信任,文官集团与军方裂痕加深,西北军心浮动,并非铁板一块。”
“此时我若大动干戈,倾力一战,正中赫连勃下怀——他正需一个强大的外部敌人,来凝聚内部,转移矛盾,巩固权位。”
殿内安静下来,众人都在消化诸葛亮的分析。
林婉儿端坐主位,一直安静倾听,此刻方才开口。
“孔明所言,深合朕意。”
她的目光扫过众臣,带着决断。
“赫连勃想打,朕却未必现在就要陪他打全面国战。”
“他要试探,要转移矛盾,朕便让他试,让他的矛盾,来得更猛烈些。”
“双轨应对。”
她声音清晰,一字一句。
“备战一轨,由李靖总责。”
“北境各军,即刻起提升至一级战备状态,轮休取消,粮秣军械加倍配给。”
“白袍军前移至预定出击位置,但无朕亲笔诏令,不得越境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