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何必妄自菲薄?你乃国家柱石,陛下肱骨,堂堂正正的英雄。”
“柳小姐既对将军有心,将军亦觉其好,这便是一桩天赐良缘,何来配不配得上?”
“若将军愿意,愚弟愿为媒妁,前往柳府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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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握着酒杯,沉默良久,最终重重点了点头。
“那……便有劳贤弟了。”
范蠡与钱氏女钱多多的进展,则更像是一场志同道合者的相遇与结合。
宴会凉亭中关于银票与钱庄的讨论,只是开始。
后续,钱多多通过家族渠道,正式向范蠡主持的商务院递交了一份详尽的、关于改进帝国信用体系与促进商业流通的策论。
其中观点新颖,数据详实,操作性强,连范蠡看了都暗自点头。
他主动邀钱多多至商务院衙署,就其中几条关键设想进行更深层次的探讨。
钱多多不仅对答如流,更能结合自家钱庄的实际运营经验,提出切实可行的修改建议,甚至指出了范蠡原先某些设想中过于理想化的部分。
几次往来,范蠡看钱多多的眼神,已从最初的“有趣”,变成了真正的欣赏与重视。
他意识到,此女不仅在商业上有天赋,更有大局观,且执行力强,若能为其所用,对于商务院拓展金融业务、渗透大渊炎国经济,将有极大助益。
而钱多多对范蠡的才华与地位,亦是倾慕不已。
两人在数次“公务”往来中,渐渐生出惺惺相惜之意。
最终,范蠡主动向钱家提亲。
他给出的理由直接而务实:“钱小姐才识过人,于经济一道颇有见地,若能结为连理,于公,可助我梳理商务院钱法,于私,亦是难得知己。”
钱家虽是巨富,但在真正的权力与清贵面前,终究差了一层。
能得帝凰心腹、商务院正卿范蠡亲睐,无异于一步登天,自然大喜过望,满口答应。
除这几对最为惹眼的之外,亦有数位在春茗宴上彼此有些好感的年轻本土将领与世家女子,在后续的走动中感情升温,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良缘司”的第一次大型活动,竟当真促成了数桩婚事,且桩桩看起来都颇为般配,一时间在承天京传为美谈。
林婉儿得知这些进展,颇有些意外之喜。
她本意更多在于转移视线,堵住众口,却没想到歪打正着。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决定将这出“体恤功臣”的戏码做足,并顺势彻底解决“立储”一事带来的烦扰。
她以帝凰之名,亲自为这几对新人赐婚。
赏赐丰厚,包括御赐宅邸、金银布帛、宫廷御用之物,极尽荣宠。
在颁布的旨意中,她如此写道。
“功臣良将,为国尽忠,夙夜匪懈,朕心常念。”
“安其家室,使其无后顾之忧,乃朝廷分内之事,亦显皇朝仁德兴旺之气。”
“今有典韦、李广、范蠡等,功在社稷,而赵氏、柳氏、钱氏等女,贤良淑德,堪称佳配。”
“此乃天作之合,良缘天成,朕心甚慰。”
“特赐婚成礼,以彰恩荣,并谕天下:凡有功于国者,皇朝必不负之!”
这道旨意,将“良缘司”的举措,彻底定性为一项成功的、体现朝廷恩德的“仁政”。
在随后的一次常朝上,当着文武百官,尤其是朱熹、董仲舒等曾力主“早立储君”的大臣的面,林婉儿端坐御座,声音清越而从容。
“前番,众卿为固国本,恳切进言,朕深知尔等忠心。”
“然,姻缘之事,关乎人伦性情,贵在两情相悦,水到渠成。”
“强扭之瓜不甜,强催之婚不美。”
她目光缓缓扫过殿下,在朱熹等人脸上略作停留。
“今‘良缘司’初设,便成就数段佳话,可见凡事顺其自然,方得圆满。”
“朕之婚事,关乎国运传承,更需慎之又慎,待缘法时机到了,自有分晓。”
“诸位爱卿忠心体国,朕已深知,然此事,日后不必再议。”
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肯定了大臣的忠心,给了台阶,又明确划定了界限。
朱熹等人抬头,看到御座上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眸,再想到近日那几桩被传为美谈、甚至得了帝凰亲自赐婚的功臣姻缘。
一时间,满腹的经义与大道理,竟不知该如何再开口。
继续纠缠,显得不识时务,且与当下“体恤功臣、成就佳偶”的仁政氛围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