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怎么又怪我?”
她轻轻挣脱杨过的搀扶,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开心我就难过。他们一提起你,我就心里堵得慌,仿佛你成了他们的宝贝,而我,却像个局外人。”
杨过心中一紧,忙道:“芙妹,别这么说,你在我心里,从来都是最好的。”
郭芙却摇头,眼眶微红:“那时我讨厌别人提到你,他们一说起你就怪我,数落我的不是。可明明你也有错,怎么就只怪我一个人?我试图用酒来麻痹自己,可越喝,心里越乱。”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哽咽,“我怕醉,更怕醉后想起你,想起那些别人说你的好,而我,却什么都不是。”
杨过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疼,他紧紧握住郭芙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芙妹,别怕。以后谁敢说你,夫君替你去打他,谁敢让你受委屈?我定不饶他。”他轻轻将郭芙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
郭芙嘟嘴道:“真的?你谁都敢吗?”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调皮,仿佛在挑战杨过的权威。
杨过轻笑一声,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坚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芙妹,你夫君可是神雕侠,当今五绝之一,天下谁有胆子敢冒犯你?”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温柔,“不过,若真有不怕死的,我定让他尝尝被神雕侠的夫人拧耳朵的滋味。”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他护得住。
郭芙右手支靥,眼里带着狡黠调皮的笑意,撇嘴道:“哦,爹爹你也敢打么?”
杨过“哎”了一声,故作苦恼地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芙妹,你夫君同你爹爹打起来了,你要帮谁呢?”
郭芙用嘴咬着手指,支支吾吾想了半天,忽而眼睛一亮,拍手笑道:“那还是不要打了吧!”
杨过心头一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我的傻芙妹”。
郭芙不乐意道:“你才傻呢!”
杨过轻抚她的脸颊:“因为有你,我才敢傻。”
郭芙故作生气,“神雕侠说人傻,不怕江湖笑话?”
杨过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笑话?我若说天下最聪明的是我夫人,谁敢不信?”
郭芙噗嗤一笑,语气软下来:“真不要脸,胡说八道……”轻哼了一声,却不再反驳,只是默默搂住他的腰,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融化。
杨过望着郭芙那娇软嗔痴的模样,眸中似有星火燎原。杨过只觉得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瞬间冲散所有理智,魂儿都似被勾去了三魂七魄,只剩一具躯壳愣在原地。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芙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她的腰肢,仿佛在克制一场即将爆发的山洪。
杨过端着早餐推门而入,见郭芙裹着被子睡得香甜,脸颊红扑扑的,活像只醉醺醺的小猫,忽而想起她昨夜动情的模样——那时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醉意却又倔强地不肯认输。如今她蜷缩在被窝里,像只蜷缩的小兽,呼吸均匀而绵长。
杨过心中一软,伸手将一缕滑到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竟有些不忍移开,触感细腻如瓷,却让他想起她舞剑时英姿飒爽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这醉熊胆的后劲倒不小”说着,他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郭芙迷迷糊糊睁开眼,嘟囔道:“别闹,好累……再睡会儿……”
杨过却已从托盘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昨夜喝了酒,空腹难受,吃完再睡——这粥里加了枸杞和红枣,专治你这种‘醉后虚火’。”
郭芙瞪他一眼,却还是坐起身,接过碗时抱怨:“你才虚火呢!不过……这粥倒是香。”
日头高悬,已至三竿,车夫躬身作揖,恭敬言道:“夫人,请。”
郭芙见一架颇为宽大的马车,疑惑道:“哪来这么大的马车呢?”
杨过轻咳一声,道:“这是专门为咱们准备的,好让路上舒服些。”
车内布置雅致,丝帘轻垂,锦缎铺陈,香气氤氲。
车夫轻驾,马车悠悠启动,驶向城外小径。
杨过缓缓环住郭芙,将她轻拥入怀,唇瓣如花瓣般轻触她额角,气息温热,低语如丝:“芙妹,此情难抑,可愿共我?”
郭芙脸颊绯红,似染霞光,欲挣却无力,怒道:“你……你无耻?”
马车颠簸,帘外风声轻吟。
杨过轻声道,语调里藏着狡黠:“嘘,小声些,芙妹,你想哪里去了?莫不是把那些脸红心跳的念头,都塞进小脑袋瓜里了?”
郭芙一听,气得小脸通红,双手如小锤般捶向杨过,边捶边嚷:“你……你简直坏透了!”
杨过不躲不避,反将她紧紧拥住,下巴轻抵她额,“芙妹,乖,睡一会”。昨夜他没控制住闹得太厉害,芙妹肯定没有睡好。
郭芙终在他臂弯里蜷缩,睫毛轻颤,却在他怀中缓缓沉入梦乡,呼吸轻匀,如春日微风,似有万般情愫,化作无声的依赖与信任。
一连几天,白日里,杨过总以温柔之态哄她安歇;夜晚,他则精力旺盛,动作间带着几分急切与热烈,虽温柔却难掩“折腾”之态,让郭芙在甜蜜与疲累间徘徊。
郭芙疲累不堪,杨过却精神抖擞。
郭芙倚在杨过身上,发髻松散如云,玉手无力地揉着酸痛的腰肢,呸,亏她还觉得杨过体贴。
郭芙见杨过这厮夜夜折腾如狼似虎白天还容光焕发,越想越气,愤怒道:“杨过,你是不是练了什么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