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滔天大罪!足以让整个镇北将军府万劫不复!
到时候,时渺别说嫁入侯府,就是性命都难保!
而自己,就是揭穿这一切的功臣!看谁还敢轻视她!
……
采跃居内。
时渺莫名感到一阵心悸,手中的书卷半晌未曾翻动一页。
自从谢知妄离京后,这种不安感就如影随形。
柳依依那边太过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以柳依依的性子,吃了那么大的亏,被禁足抄经,怎么可能毫无动作?
“嬷嬷,”时渺唤来心腹,“柳依依那边,近日可有什么异常?”
嬷嬷低声回禀:“回小姐,下面人盯着,表小姐每日除了抄经,便是用膳歇息,并未与外界过多接触,看起来……很是安分。”
安分?
时渺蹙眉,这绝不是柳依依的风格。
“她院里的下人,可有异动?或者,她有没有试图传递什么消息出去?”
“奴婢仔细查问过,没有发现。”
时渺沉吟片刻,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或许柳依依这次是真的被震慑住了,又或许她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但无论如何,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更让人心生警惕。
“继续盯着,不要放松。尤其注意她是否接触府外的人,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物品进出她的院子。”
“是,小姐。”
嬷嬷领命退下。
时渺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郁郁葱葱的草木,轻轻叹了口气。
谢知妄离京不过两三日,她却觉得这将军府,仿佛变得更加危机四伏。
但愿,只是她多虑了。
……
靖安侯府,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谢知妄三分憔悴的侧脸。
他面前站着一名风尘仆仆的侍卫。
“主子,城外田庄的事已处理妥当,那幕僚确实是遭人算计,背后隐约有二公子手下人的影子,但痕迹抹得很干净,抓不到直接证据。”
谢知妄闻言,烦闷得捏了捏眉心。
他这位二弟,还真是贼心不死,为了支开他,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府里近日如何?”他更关心的是将军府那边的动静。
侍卫立刻禀报:“时小姐一切安好,只是……柳依依那边,似乎有些异常。”
“说。”
“我们的人发现,柳依依在被禁足期间,曾偷偷乔装出府一次,去了城南的黑市,接触了一个退役老兵,似乎是在打听三年前军中旧事。之后她便再无动静,每日只是抄经,但据眼线回报,她情绪似乎……并不低落,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谢知妄眸光一凛。
打听三年前军中旧事?
看来柳依依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味道,开始朝着最危险的方向探查了。